“韩王成若降，信当与先生共饮。”韩信附和。

张良不答，当着二人的面饮尽壶中酒，随手扔下酒壶，摇摇晃晃登上车，扬长而去。

蒯通略带意，看向韩信，“韩大统领知孔当年为何离开鲁国吗？”

“哈哈哈。”韩信会心一笑，“你个老，真是够卑鄙的。”

吗？先生可是协助过刘的人，单凭这一，韩城就没有安然存在的可能！”

“韩王乃是项羽亲封，他不会尔反尔的。”张良小声回，这句话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无关要了。”蒯通捂着胡笑，“魏地的酒本就比韩地的要烈，不好偏偏喝了一壶，足够他病上半月。张良不在前方，韩城便是一团散沙。”

“房先生虚弱，还是不要饮酒过多。”蒯通“好心”。

“在下...”

蒯通句句戳心，张良心烦意，缓缓拿过酒壶，直往嘴里着。

韩信望着离去的车，翘起二郎，“依蒯先生看，张良会同意吗？”

“无妨...咳咳咳...”张良微微颤抖，酒浸了衣襟，“信陵君饮酒而死，今日良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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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世代韩相，才更应如此。”蒯通打断，“日后的天下不姓魏，则姓项，绝对别姓的可能。先生不早日投诚，助魏王一臂之力，项羽若胜，韩城定会万劫不复！”

“张家乃是韩城世代...”

蒯通弯腰拱手，“房先生已面带病，这几日韩地防守，应都是先生亲手理。请恕老夫直言，韩王成非是明主，不先生如此费心。”

“若是张良半路吐，又当如何？”韩信皱眉。

“诸侯伐秦之时，有武信君项梁，当君英布，广武君李左车，横君韩王成...这些君中，除了韩王成是因王室血脉封君，哪个不是战功赫赫？房先生偏偏拘泥于恩情，挑了一个最没用的。”蒯通攻心，“韩城对张家的恩情，早在先生散尽家财，博浪沙刺秦时就还清了！”

“今晚房先生回去劝降韩王成，明日天亮便不必如此苦闷了。”蒯通说。

二人皆已挑明来意，蒯通从黑暗中缓缓走。

蒯通趁机掏袖中酒壶，放在张良面前。

韩信起走到张良背后，轻拍着肩膀，“把韩地于西魏，魏王会赏给先生和韩王成千邑，落到项羽手上就不一定了。”

张良心中苦闷，低着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