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亲王珠都鼓了起来：“什么！？”

一路上并没有遭到多烈的抵抗，只有一些地主武装在垂死挣扎，黑衣军轻轻松松就把他们全给拍死了，这战斗烈度，连消运动都算不上。得益于此，黑衣军推神速，很快就近济南了。

他说：“北洋军惨败，山东境内能战之后几乎为之一空，济南门开，形势危殆，那袁亭打算如何应对？”

而此时，北洋军在济宁之战中惨败，第五镇折损过半的消息也在京城传开了，京津地区为之震动，清廷控制下的几家报纸尽皆失声！

就抓了三万多。

可现在，北洋军居然战败了，而且败得这么惨，一战就被灭了半个镇，连同属他们作战的旧军队在内，没了三万多人！

庆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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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亲王神古怪：那黑衣军距离北京也就四百公里了，你还以为这是什么好事？不过仔细想想，这似乎真不是什么坏事，前段时间北洋各镇一路凯歌，所向无敌，袁胖也声誉雀起，俨然成了大清的战神，声望之隆，无人能及！任谁都知，一旦他平定了这场遍及全国的大，立下不世奇功，他的声望与地位都将达到无人能够企及的度，而清廷，可拿不什么来赏赐他，更拿不什么手段来制衡他了，到时候，他怕不是要第二个刘裕！这次惨败正好破了他的不败金，让他的声望狠狠下跌，虽不至于动摇他的地位，但至少让他不能再像先前那么嚣张了，这确实是大好事。

庆亲王问：“那你的意思……”

他踌躇满志：“下湖南、湖北境内的党已经被北洋军绞杀殆尽，山西、陕西、四川党也被杀得人，只剩下黑衣贼这一支还没有吃过败仗，仍然嚣张。只要再击败黑衣军，将他们赶山东，然后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将其分化招安，这场**便能宣告平定，大清将熬过这个难关！现在黑衣军已经在济宁大战中遭受了重创，正是破敌的大好时机，本王决定了，亲率第一镇和禁卫军主力南下去会会那蔡锷，好让天下人知，我们满人仍然有一支无敌铁军！”

这样的损失，着实让这位年轻的将军痛心之极。

载沣挥了挥手中的电报：“他说现在光凭他手中的北洋五镇已经无力应对山东危局了，请求朝廷调第一镇南下支援第五镇，把黑衣贼打回去！”

庆亲王面微微一变：“调第一镇南下？他真的是这样说的？”

原本乐观的舆论骤然变得悲观起来，不少富商开始收拾东西，随时准备逃离北京，恐慌开始在京津地区蔓延开来。

这也是黑衣军打过的最惨烈的一战，第2步兵师伤亡近三千人，绝大多数是拜第五镇所赐。十四比一的换比，非常漂亮，但蔡锷是不会为此到骄傲的，因为他损失的，可都是些有四年军龄的老兵！

此前北洋军在湖南、湖北大杀特杀，以摧枯拉朽之势击破武昌革命政府，收复武汉三镇，又向起来支持革命的湖南、四川、陕西、山西各省用兵，所向披靡。虽然明知那个死胖居心不良，但清廷还是被北洋军的辉煌胜利所陶醉，在报纸上不遗余力地鼓，着实让那低迷之极的民心士气为之一振。在那些死忠于大清的人里，袁世凯俨然成了大清的架海金梁，只要有他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载沣说：“答应他！”

但痛心归痛心，仗还是要打的。把打下的各州县给后面跟的民兵队，并且补充了一下兵员和弹药之后，他再度指挥北伐军向济南方向推，准备在黄河那浑浊的河里洗涮战靴了。

载沣得意地说：“曲阜之战，北洋军固然是惨败，但黑衣军也不好受，死伤以万计，已成弩之末，正宜投锐，一举将其全歼！”

看着载沣那自信满满的脸庞，庆亲王知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再怎么劝也听不去的，他只能在心里祈祷：但愿第一镇真的能像他所说的那样一举击败山东境内的黑衣军，平定这场**，否则我等王亲国戚必将死无葬之地！

载沣了一下。

我的老天爷，哪怕是甲午战争，清军都没有试过一战损失这么多军队，这么多武装备的！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北洋军惨败是坏事。比如说载沣，他就喜气洋洋的对庆亲王说：“那个死胖终于狠狠地摔了个斗，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