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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5章 尊立太后(4/4)

衔,宿卫长乐,彻底坐实田叔‘太后一党’的份,将‘张敖之忠实门客’的人设给田叔撑住;如此一来,刘弘就可以拿田叔作为招牌,将政坛上仍旧活跃,势力并不算小的‘张敖故旧’势力召集起来,并到太后张嫣手上。

而太后一党,也与皇帝一党几乎没有区别。

起码对目前的刘弘以及张嫣而言,确实是这样。

实际上在汉初,武帝杀母存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汉太后和皇帝都并非后世黑化那般,于‘’的争权夺利之中。

结底,太后终归是皇帝之母;无论是文帝薄太后,还是景帝窦太后、武帝王太后,实际上都是皇帝的亲生母亲。

试问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才可能以太后的份,从自己的亲手中抢夺权力的事?

现实并非史书所记载‘窦太后威压景帝’‘试图废武帝’那般,浅显得让人认为‘太后=皇帝最大的敌人’。

试想一下,在景帝继位三年后,吴楚发动叛时,如果东没有窦太后坐镇,景帝还能不能镇住场

只怕届时,吴楚打起的就不会是‘诛晁错,清君侧’的大旗,而是‘代王本不当立’了!

后武帝年不及弱冠而登基,若无窦氏以太皇太后的份镇压朝野,那年轻气盛的猪爷会不会被满朝儒生忽悠瘸?

即便乐观一些,恐怕武帝也得小半个皇帝生涯,致力于将权力一从朝中权臣手中一来。

所以真实状况是:太后在汉室的角,更像是政权替过渡时的保险!

即表示在史书上青面獠牙,脚底脓的吕雉,也是在刘驾崩,刘盈年十五而登基的关键时节,以太后之威压朝堂,将朝局控制在稳定范围内的人。

而后的窦后更是一人确保了汉室两次政权接,尤其是后一次,将汉室从建元新政的泥潭中拉,为猪爷最后名垂青史,完成旷世伟业打下了实基础。

所以‘太后与皇帝对立’的说法,本不是汉初的常态;汉太后的存在意义,多数情况下仅限于‘替年少的皇帝镇镇场’‘在皇帝错事时来劝’,以及‘以先帝正妻的份,威压朝野,避免朝权过度权臣之手’的积极作用。

另外,在皇帝与宗室,以及皇帝与朝堂的博弈之间,汉太后普遍起到一个中和调节,和事佬的作用,扮演缓解君臣矛盾的剂。

从这个角度上而言,汉室皇帝和太后,可以说完全于同一阵营——亲母斗的死去活来,那才不正常。

太后即立,刘弘的皇统来源合法所需要的最后一个条件也得到满足;只有刘弘通过‘沐浴斋戒’来关自己禁闭,则是为了将周‘领兵征’的议题搁置。

待刘弘跟张嫣培养培养‘母情,并达成一致之后,匈使团之事,就可以以‘太后令和’而宣告终结——周或许敢以‘开国功臣’的份压一压年少的刘弘,但别说周了,哪怕满朝勋贵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有对太后指令提异议的胆

即便太后张嫣,实际上也才不过二十二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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