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离顾云和沈月比较远，没能看清沈月的长相，不过他之前倒是还喜那个自称女巫学徒的小姑娘的视频。

还是那句老话，来都来了，他也就顺便帮沈月到问问这里的情况。

全当是长长见识了。

“都不是。”

到了工地之后，顾云才知沈月是来调查六人失踪的事件。

“我懂你的意思。”

怎么就聊到视频去了？

工人先是一愣，接着又附和着笑了笑。

“说来你可能也不信，我之前本来是想劝架的，结果一不留神就跑来这里了。”

最近人员失踪导致工地里人心惶惶，尽包工再三解释说有可能是那几个失踪者自己不想了?但却依旧有怪诞的传言在工人们之间传开了。

“那可不，四个工人，还有俩安全组的，都是晚上独自一个人的时候。”

中年工人表示理解，他一听到“劝架”，就脑补了事情的始末，“毕竟在我们这代人里视频确实不算是什么正经事，也没法理解孩的工作，她父母反对她视频也情有可原。”

究竟明白什么了？

这位大叔……

顾云也摇了摇。

顾云坦白说。

“那你是……”

“你们是私人侦探，还是在网上发视频的？我记得前段时间鬼怪类的视频行了一段时间，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晚上睡觉前也喜随便看看，不过我没什么钱，打赏不了别人，只能……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想起来，只能白嫖。”

晚上的工地和白天时截然不同，外面没有来来往往的车辆?绝大多数人也都回了临时搭建的宿舍睡觉了，留下在工地的人往往因为工作的缘故分在工地各?这楼一共三十几层?有时候忙上一个多小时都见不到一个人?工作环境用气沉沉来形容也不为过。

懂。”

他只能调问题得严重，“如果真的牵扯到恶灵，不将它消灭的话，恐怕还会有更多人失踪。”

不，这位大叔完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比如说有人晚上听见了脚步声，又或者是在楼上看见了鬼火?也有说见到在楼上看见白衣服的长发女人了工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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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很自然地和中年工人搭起话来，以前他自己去打工时，不少工人在闲下来的时候都喜讨论一些怪诞的都市传说。

他对基金会制造来的仪一直没有的研究?不过他之前倒是看见低级雇员里人手备了一个类似的仪，“我听说那玩意好像能探测到灵活动时留下的迹象。” [page]

“灵？你是说探灵么？呵，现在的小年轻还真会玩。”

中年工人说，如果是一两个还能用巧合来形容，现在一下就是六个人，还是三天之内，说不害怕那肯定是骗人的。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六个人失踪了。”

“我明白了。”

中年工人拍了拍顾云的肩膀，一副很上的样，“你们要几个群众演员，每人200块一天你看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