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抓到了，当时皇上边的侍卫们便一举将其拿获。那人见行刺未成，便服毒自尽了。”

蕙微微一凛：“毒药是事先便藏在牙齿中的，立刻就毒发亡，于是就没有查其幕后主使。”

蕙说完，又好奇地补了一句：“可是也奇怪，我大羲并非当初定之时，皇上那时也未亲政，若是要害，怎么也不该害皇帝，而是宰相啊。”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失言了，慌忙跪下。

我笑看着她：“你说得不错，起来吧。”

“那人是个异之人，后来便说是番为了搅安定，这才派了人来的。”

我端茶的手僵了下，异……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专心地绣起了手上的小衣服，改了红的丝线，手底下就绣起了一尾锦鲤。惠却一直盯着我，目光里是一抹痛惜。我对上她的：“怎么了？”

惠摇着：“娘娘，婢觉得，娘娘和刚时不一样。”

我放下手中的活计，带了最柔和的笑看着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啊？”

惠垂下去：“婢也说不上来，就只是觉得不一样了。尤其是……”

她吞吐了许久才说：“尤其是娘娘与皇上冰释前嫌之后。”

我一颤，手上顿了顿：“是么？本可没觉得呢。”

惠地低着：“娘娘，婢是觉得，你在遇到皇上之前，就像幽谷中一枝百合，清雅贵，不人间烟火。可是，你与皇上相遇之后，就成了一朵明艳的牡丹……”

她没有说完，我便自然地接了上去：“就变成这俗世之了，是么？”

惠睁大了睛看我：“不是的，娘娘，你一直是那么贵，就像天中的仙一般。婢只是觉得，你变成了雾中的牡丹，让人看不清了。”

说完，她突然就跪在了我的面前：“还望娘娘恕罪，婢讲了这大不敬的话。”

我伸一只手拉她起来，温柔地看着她的睛说：“不，本不会怪你的。本反倒很想知，你是如何想的。”

惠抿了嘴许久才说：“娘娘，婢觉得，娘娘遇到皇上之前，是真正的您，可是遇到皇上之后，娘娘就掩藏了许多。”

她叹了气：“他们都说，柳妃娘娘就是靠她那真情打动了皇上，毕竟这后……”惠没有说完，可是我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