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服，一边与惠闲谈。这一谈，也就牵了许多的旧事。

“惠，本一直好奇，你是如何知这些外界之事的。”我看着手中的布料，是新拿来的羽棉，轻透柔，估算，这个孩应是在夏秋替之时生，所以先准备些薄衣。

惠低整理着各丝线，听见我的话也没有抬，只是随回答：“娘娘每日里所用的材都是要经几审验的，婢就是其中的一，因此是会接些送材上岛的太监，也就能从他们中知些事情。”

她的手指细细地梳理着那些蓝的粉的黄的丝线，白净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我拿过一匝绿丝线在白的布料上比对着，想着绣一丛烟柳图案应是不错的，寻了细小的针正要下手，却突然心里一颤，一直萦绕心的疑惑又弥漫了上来。我抬看了看惠，手里将那绿颜放下，眉浅皱起来。

“娘娘，怎么了？”惠见我皱眉，以为我有不适，连忙问。

我轻轻摇了，又对自己笑笑，心里笑着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这般失了肚量。惠却突然说了起来：“这皇上也真是，怎么就复了柳妃的位了呢。即使那件事她算是脱了系，可是依旧也算是欺君在前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半晌，桌上剩下的炷香燃尽，惠便起要去添。

我幽幽地说：“柳妃毕竟为皇上生了小公主，也毕竟，是皇上失意时，就一直伴在边的。皇上偏她一些，也是正常。”

惠手便顿了顿，回看着我，想了想，又说：“可是婢听说，其实是另有原因的。”我搁下手中的东西，一双睛看着惠的眉目，带着期待的神情等待着她所说的原因。

惠走回我边，手上又拿起了那细密的线匝，漫不经心地梳着，却不看我。她的声音犹如冬日里一缕破云而的光，驱散了一直缠绕我心间的疑问。

其实，若是真的论起来，我也是知这件事的。

“听一些嬷嬷们说，柳妃与皇上相识，还是她未的时候呢。”蕙掰了手指，算了算，继续：“柳妃比娘娘早几年，但却不是选秀来的。”

我：“柳妃是柳大人最小的女儿，柳大人年近四十方才得的，十分，本也不愿女儿，便一直没有让她参加选秀。”

蕙也：“据说皇上那时还未亲政，那年柳大人五十大寿时皇帝也去赴宴，席间柳妃为其父献上了一曲‘采桑舞’，据说舞得夭夭妁华，脱尘遗世，一时众人皆沉醉其间，皇上也就是那时就喜上了她呢。”

我想起那日里沈羲遥看柳妃的神，突然明白过来。如今想来，那分明是回忆起了往昔。柳妃几个月后，沈羲遥就亲政了，可是却受到父亲与太后的压制，心里自是不平的。那时，他边便最需要的是一个能缓解他心中忧郁的女，柳妃应该就是那时奠定下了日后隆的基础吧。

可是，只这一，却也不足以让君王至斯，定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可是，那席间却了，竟现了刺客要行刺皇上，是突然现的，竟没有人反应过来，只有柳妃挡在了那匕首之前，因此受了重伤，皇上却是大为动。”惠说着便叹了气，摇了摇，又继续说：“柳妃的伤势很严重，皇上立即派了御医，还在其边守了一阵才回的。柳妃痊愈之后，柳家就得了两张皇榜，一张是罚柳家严防不周，罚了三年俸禄，算是轻描淡写地放过了。”

“而另一张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