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难，你绣你的，我过一段时间来取一次，放到绸缎庄寄卖便好了。而且谢娘也可以据那些太太小的要求绣啊。”

碧莲笑：“听我娘说，你们没有买到土地，光靠谢兄弟打猎能有几个钱呢？”

我沉思了下，了，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抬看了看羲赫，他的中有的愧疚，我知他是不愿我活的，可是他的才学武功虽，在这样的山野田间，暂时不能施展。更何况，他也不能施展，毕竟，若是引得注目，自然也会暴行踪。所以他有他的无奈，我理解，他也知的。

许是看到羲赫面有些讪讪，黄大哥走上前：“谢兄弟，你的箭法那么好，武功应该也不错吧。”

羲赫收起面上的神，换上温和的浅笑：“武功还好。黄大哥想学武功么？”

“若是谢兄弟愿意教我我自然求之不得，我是想着若是你武功好，可以去衙门武试赢取功名啊。”黄大哥解释。

羲赫一怔，旋即无奈地笑笑，却又不好驳黄大哥的话，只得说：“我想一想。不过我那些功夫，自然不能和练家比的。”

黄大哥却还很推崇他：“你去试试看，若是中了最好，不中也没有关系嘛。”想了想：“不过得开了。”

羲赫笑着却没有回答。

“好了好了，赶过来吃饭吧。”黄婶端了山汤来，香气四溢，“这是谢兄弟今天打到的，你们可有福了。”

晚饭十分丰盛，除了饺、汤，还有六七个菜，我们带了酒去，黄大哥和张大哥两人十分兴，与羲赫把酒言。我听黄婶、她女儿和媳妇闲话着家长里短，偶尔一两句，心底是满满的温。

“谢兄弟，听说你读过书？”张大哥问：“我们衙门正好缺一位文书，不知你可愿意去？我可以帮你举荐。”

羲赫摇摇：“笔墨上我倒是略通一些。只是若是去衙门当差，必须得搬到汉，我们刚刚在此安顿下来，短期内实在不适合再搬一次。”

他看着我：“而且谢娘与黄婶情分非常，若要她离开，肯定也是不愿的。”想了想，算是给张大哥面：“不过要是有不急的誊抄的活计，我倒是可以的。还请张大哥帮我留意。”

张大哥连说可惜，不放弃地：“你若是想好了愿意，就来找我。至于誊抄的活，我若是知哪家需要，一定让来找你。”

羲赫抱拳：“多谢张大哥了。”

黄大哥似想到什么：“其实我们周围几个村里的私塾正缺一位先生，若是谢兄弟愿意，可以去试试。而且学堂离此不远，就在村前，只是银比如不如在官衙中多。”

羲赫睛一亮：“这个我倒愿意尝试。”

张大哥看着羲赫笑：“听闻学堂先生，也是要考一考学问的呢。”

黄大哥担忧地：“我听说会考四书五经，还要作诗呢！”又补充：“这间学堂在四里八乡还颇有名，对先生的要求也。”

羲赫看了众人一：“四书五经我还记得住些，而作诗嘛，也还能凑合试一试。”

张大哥似来了兴致：“我偶尔也会一两首，不过他们都说是打油诗。”他说着抓抓发笑着：“我们师爷的诗，那才是好呢。不如谢兄弟你一首，我请师爷评评？也许他能写封举荐信，这样你先生也容易些。”

羲赫拒绝，但张大哥一再要求，便只得答应了。

他想了想：“请他评倒不是不可，只是这里没有笔墨。”

黄婶忙：“有的，之前我们描样，家里有一些纸和墨。”说着便找了来。

羲赫实在无法再推脱，只得着走到桌前。

我见他为难，知他心中担忧，上前一边为他研磨，一边低语：“你随便一首便好，想来不会有事。”

他，挥毫在纸上写下：

“天时人事日相，冬至生又来。

刺绣五纹添弱线，葭六动浮灰。

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放梅。

云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1]

我看着那诗，这诗得甚好，且字也不错，虽然他已经改变常用的字，但是毕竟十几年练下来，不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