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西南？你去西南什么？”

羲赫苦恼地额，带了歉疚的神看着我：“薇儿，我……我实在不能放心……”

他话未开始说，我便明白他的心思。孟翰之虽是老将，但是却急功近利，又因资历比朝中年轻一辈的将领多，年轻时又可谓常胜将军，故而心气傲，这样的人，其实并不适合守军之将。

“可是，你去西南，又能怎样？”我叹一气问。

“皇上既然派了孟将军，自然是已经知你不会再回中，以你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是能轻易接受之人。一定会有所动作。”

羲赫抬望我一，中有淡淡惊诧。

我继续：“你此时去，以何份？又打算什么事呢？”

羲赫单手支颐，带了些许无可奈何的浅淡笑意：“我从张大哥那里打听到，此次孟将军边的副将，是一直跟随我的副将何晟，我打算先去西南看看形势，若孟将军能够一切安排好，自然最好。但是若是任何纰漏，我可暗中联系到何晟，他在军中威望不小，也可给孟将军有用的建议。”

“皇帝一定会给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不是你去镇守西南的原因，让你的旧接受。如果你突兀地现，还是暗中现，想来得给那何晟一个理由。无论你如何说，都一定会引发一些麻烦。”我低转着手中天青的茶杯，淡淡。

“我只给何晟建议，另外，我相信何晟不会拿国家安危玩笑。”羲赫为我的茶杯添上茶：“这你大可放心。”

我不声，看着杯中茶微微泛起的，终于了。

“我知，你放不下与生俱来的责任。”我的笑容淡薄如一线浮云：“你想去，我自不会拦你，也不会怪你。但是我要跟你一起去。”

反正迟早都得离开这个地方，至于去哪里，我并不在乎，只要与他一起便好。

“我不能带你。”羲赫痛苦地闭了睛，旋即睁开：“西南战场太过凶险，我此行又一定会隐匿行踪，必然十分艰苦。所以我不能带你去。你若遭到任何凶险，我如何能原谅自己？”羲赫的目光如磐，声音中也是不容置疑的决。

“可是你独自去西南，我又如何放心。就如同你所讲，那边凶险……”我担忧。

羲赫走到我边，手指在我的上，“不要担心我，多少次从鬼门关都闯过来了。更何况这次只是去观察一下战况，又不是上战场。”

他的落在我额上，又转到耳畔，他的呼拂在我耳廓上，带起微的觉。

“别担心，怎样我都会回来。我答应过你和二哥，我要守护你一辈。”

我心中虽然不舍，也略有薄怨，但我知，西南的安定在他心中分量有多重。那是他生来便赋予的职责，即使他抛弃了份，但是血里的责任令他无法袖手旁观。我理解他，所以不能求他。

心中下来，李家小之事被我搁在脑后。更何况，我想着，即使她选，能认那绣屏是我绣的人，中寥寥无几，无非蕙、皓月和沈羲遥。蕙素来谨慎，虽认为我在蓬岛瑶台上，但应该不会说，皓月自幼伴我长大，是我最信任的人，应该也不会说。

至于沈羲遥，若他发现，必然得有几个条件。一来这李家小得，能够得到皇帝会去她的室。二来，她会将这屏风摆，并且在醒目位置。三来，沈羲遥会仔细观察，然后认是我的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