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发现可是死罪难逃的。”

蕙的笑容比晨光还要耀目：“蕙的命早就是娘娘的了。”她朝我拜了拜，笑。

我想了想，突然有些犹豫起来。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抓住。

“那么我需要你替我一趟。”我垂下。

“急吗？”蕙：“正好我这个月有一次的机会。”

我突然觉得老天对我十分眷顾，当下也不再多想，便在她耳边细细嘱托过。

“娘娘，您！”蕙一脸吃惊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里有纠结之。

我淡淡：“现在你知，为什么我说如果被发现，我们都得死了么。”

蕙咬着。

“我并不求你，蕙。”我的笑容依旧和煦：“毕竟这太凶险。”

“我不为娘娘，娘娘还有其他人选吗？”蕙的笑容十分淡然，好像我之前所讲此时已不会令她震惊。

我摇摇：“没有了，但总有办法的。” [page]

“如果成功了，娘娘便会再度成为皇后吗？”蕙问。

我不敢轻易，但是我知，如果事成，哪怕如今沈羲遥视我如草芥，也会将我这粒芥当牡丹来供着。于是，我微微：“会的。”

末了又怕牵连到她，心思翻转间，随手摘下边一朵洁白山茶。

“蕙，”我看着那莹白如玉的，语气也如那一般单薄：“其实，即使不这样的事，我应该也能再回到坤宁，只是要多费一些时日和力罢了。所以你不必为难。”

蕙咬得嘴都发了白，我能受到她心中的犹豫，毕竟那是大罪。

终于，她笑起来：“只要是娘娘吩咐的，便是刀山火海婢也会去的。”她朝我拜了拜，“蕙先行告退。”

我看着她的影逐渐消失在帘，天际间传来“隆隆”雷声，顷刻间大雨倾盆落下。我倚在廊上，有雨丝飘洒在上，那清凉的雨打在脸上有微微的冷意。而天空乌云密布，间歇有闪电一亮光。我看着那打在地上的雨滴，知将有一场大风雨袭来。

“娘，娘。”素心气吁吁地跑来，声音远远便能听到。

我慢慢回过，笑容亲切：“慢着，小心摔倒。”

仿佛正是应了我的话，素心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上东西掉去，她不由“哎呦”叫起来。

我快步上前扶起她，看着她因吃痛泪的睛，微微责怪：“都让你慢了。”说着看看大雨：“这里地，最容易摔倒了。”

素心吐吐，不过想来摔得狠了，她忍不住皱眉，那吐的动作看起来便稽一些。

我使劲扶起她，“怎么样，能走吗？”

素心连连摆手：“我可以的，娘，怎能让您扶我呢。”

我扶着她胳膊的手没有撤下，只是带她走到栏杆上坐下，四顾无人便蹲下挽起她的，也不抬：“有什么不能？”

“娘，婢担不起啊。”素心见我蹲在她面前被吓到了，连忙要拉我起来。

我抬朝她温和一笑：“怎么当不起？你是女，我连个名分都没有呢。”说完再不她，只看她上伤势。

九曲长廊上虽然铺着的青石，但素心跌得不算重，此时膝盖上只蹭破些渗血丝，四周有些青。我见伤势不重也放下心来：“还好不厉害，上药过几天就好了。只是伤在膝盖，这几天走路行礼难免要疼。这几天你好好养一养，不用时时在我跟前伺候了。”

素心动地对我：“多谢娘恤，这小伤不算什么呢。”

我她小巧的鼻尖：“疼的时候可别偷偷哭啊。”说着看着廊外如注的大雨：“雨这样大，我们等等再回去吧。”

素心指指地上散落的心，惋惜：“可惜这些心了，今天的芙蓉糕特别好，是婢特意去小厨房拿的呢。”

我随意瞥了一，有芙蓉糕、桃蘸、桂糖，都是我喜的心，此时它们从盒里落到地上，沾了不少灰尘，确实是可惜了。

我拾起盒，里面倒还幸存了两块桃蘸，正想吃了，素心“啊呀”一声：“娘，都脏了还是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