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都没吃饱，至少汴梁城里面的百姓就吃的很饱。是不是？”

方好音不得不承认，秦牧说的是事实。汴梁城里面的百姓何止吃的饱，还吃的很好呢。

“那么你爹爹就不能带动汴梁城的百姓造反，对不对？”

“是。”方好音小小声音的回答。

“你爹爹打下了的这些地方，无不是百姓都活不下去了，所以就算没有你爹爹，换个人牵，百姓也会跟着。他们这时候面对的只有不多的朝廷官兵而已。几百几千人面对成千上万人，自然官兵打不过。”

方好音。她来汴梁城之前方腊已经起事，秦牧说的就好像他亲见过一般，当时的确就是如此。

方腊登一呼，从者云集，就好像野火一般席卷了周边大小的城市。

“现在你爹爹打到了杭州，我不知他有没有拿下杭州，可是有一个事实没法改变，就是他最终会遇到能吃饱饭，过的下日的百姓，而且这些百姓还不是少数。现在你爹爹的敌人不是几百几千官兵，还有那些能吃上饭的许多百姓。他就越来越难取得胜利。”

后世说起来，石纲为祸大宋，似乎是罪魁祸首，可实际上大宋不是后世，没有四通八达的通基础设施。大宋的生机就在几条关键的河。石纲为祸也就是这几条河边上。

再远，他就是抢到又怎么运输呢？

实际上祸害最的地方肯定要，但是大宋一朝的土匪也就是江浙一带居多。四川西北两广都没什么大。

江浙就是石纲的重灾区，也是这里方腊的原因。

方腊最终的地盘就是浙江和安徽一分，如果天下大他自然不会只困在这里。

“你想到了？”秦牧看方好音不说话，知她可能多少有明白，就继续说：“当你爹爹能抢的都抢完，剩下的地方抢不动，想坐下当皇帝了，这时候他会发现，他也要建立制度。否则他治下的百姓连钱都不用，看上什么就抢，那他这个皇帝当的还有意思吗？”

方好音明白秦牧是给他留了面。

如果照秦牧说的，他爹爹治下的百姓见什么抢什么，这不是土匪吗。甚至还不如土匪呢，土匪也不能什么都靠抢，梁山的那些人抢来了钱也还是会去买东西的，否则抢钱嘛，什么都抢不就完了吗。

“现在你爹爹没有能力建立制度，他只好继续前，绝不能停止脚步，只要他停下来，就是失败的开始。可是总有一天他打不下城市，抢不到粮和金钱，那么你爹爹会嘛？”

“他会嘛？”方好音也不知如果到了这一步方腊会嘛。

“他会从哪里来的回哪里。”这不是秦牧胡说，历史上方腊基本就是如此。虽然并没有退回起事的地方，但是也不算远。总之是他觉得安全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