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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9/10)

位,将六国兼并,销毁兵,将其铸为钟,希望消止战争,尊号为始皇帝,他靠着暴力耀武扬威,二世承受国运的时间不长,婴投降成了俘虏。作《始皇本纪》第六。

秦朝无,豪杰纷纷起来造反;项梁兵反秦,项羽接续;项羽把宋义杀了,解救了赵国,得到诸侯拥护;可他诛杀了婴,背弃怀王,遭到天下人的责难。作《项羽本纪》第七。

项羽暴,汉王建功立德;在蜀、汉地区发愤,率军北还平定三秦;诛灭项羽,奠定帝业,天下安定后,又改革制度,移风易俗。作《祖本纪》第八。

惠帝早逝,吕氏众人施政使百姓不悦;吕后不断加吕禄、吕产等人的权力,诸侯密谋要把他们拿下;吕后杀害了赵隐王,又囚杀赵幽王,朝中大臣惶恐,终于发生吕氏宗族覆灭之祸。作《吕太后本纪》第九。

汉朝初立,惠帝死后帝位由谁继承无法明了,众臣迎立代王刘恒,天下人心服;文帝废除了刑,开通了陆要,广施恩惠,死后被尊称为太宗。作《孝文本纪》第十。

诸侯王骄纵放肆,吴王率先起兵叛,朝廷平叛,七国先后服罪,于是天下安定,太平富裕。作《孝景本纪》第十一。

汉朝兴起五世,在建元年间最为兴隆,天外攘夷狄,内修法度,行封禅大礼,修订历法,改变服。作《孝武本纪》第十二。

夏、商、周太久远了,年代已不可考,大致据谱牒和古代文献,而大略地推断,作《三代世表》第一。

周幽王、厉王之后,周朝王衰落,诸侯各自为政,《秋》记载不全;而谱牒只记概要,五霸又更替盛衰,为了解周朝各诸侯国的先后关系情况,作《十二诸侯年表》第二。

秋以后,诸侯国的陪臣执政,国的国君竞相称王,到了秦王嬴政,终于吞并各诸侯国,收回了六国的封地,独享尊号。作《六国年表》第三。

秦皇暴,楚人陈胜发难,项氏自反秦阵营,于是汉王仗义征伐。八年之间天下三易其主,事情繁,发生了很多变故,因此详著《秦楚之际月表》第四。

自从汉朝兴建,直到太初一百年间,诸侯废立封削的情况,当时的谱录记载不明,主官员也无法继续记下去,但可据其世系推知其弱的原因。作《汉兴已来诸侯年表》第五。

祖刚取得天下的时候,辅佐他创业的开国元勋,都得到剖符封爵,孙后代得以世袭官职,有的已经分不嫡庶,也有的竟至被杀、被废而失爵绝祀。作《祖功臣侯者年表》第六。

惠帝、景帝年间,对功臣、宗属增封爵位和邑。作《惠景间侯者年表》第七。

向北面攻打大的匈,向南面诛讨勇猛的越人,因为征伐四方蛮夷,所以不少人因军功而封侯。作《建元以来侯者年表》第八。

诸侯国日益大,吴、楚等七国合纵,诸侯弟众多,无爵位封邑,朝廷下令推行恩义,分封弟为侯,致使各国势力日益削弱,而德义都归于朝廷。作《王侯者年表》第九。

国家有贤相良将,可民众的表率。我曾看到汉朝兴起以来各将相名臣的年表,对贤者则记其政绩,对不贤者则明其恶迹。作《汉兴以来将相名臣年表》第十。

夏、商、周三代之礼,有所增减而各有不同,但总来说,都以使礼贴近于人的情、通于王为准则,所以礼据人情而加以节制,减掉那些繁文缛节,又顺应了古今之变。作《礼书》第一。

音乐是用来移风易俗的。从《雅》、《颂》之乐兴起时,人们就已喜郑、卫之音,郑、卫之音由来已久。人情被音乐所发,那远方异俗之人也会来归附。模仿已有的《乐书》来历述自古以来音乐的兴衰,作《乐书》第二。

没有军队国家就不能大,不施德政国家就不会昌盛,黄帝、商汤、周武王因为明白这个理而兴,夏桀、商纣、秦二世因为不明白这个理而亡,对此怎能不慎重呢?《司法》传世已经很久了,姜太公、孙武、吴起、王成甫都能继承并有所发扬,切合近世的需要,极尽人事的变化。作《律书》第三。

而治,历而治,律历密联系替相治,其间不允许有丝毫差错。原有的黄帝、颛顼、夏、商、周五家的历书各有不同,只以太初元年所颁发的历法为是。作《历书》第四。

占星望气的书,混杂了许多吉凶福灾的内容,荒诞不经;推究它的文辞,考察它的应验程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综合历来的史实,并依次验证天运行的轨度而加以论述。作《天官书》第五。

承受天命而了帝王了,就不可轻易举行封禅大礼这样的符瑞之事,如果举行的话,那一切神灵都要祭祀到。追溯对名山大川诸神的祭祀之礼,作《封禅书》第六。

大禹疏通河川,九川都得以安宁;等到建立宣防的时候,沟渠更被疏浚。作《河渠书》第七。

钱币的发行,是为促农商之间的贸易;但极必反,竟发生了玩智巧、兼并膨胀、争相投机牟利、舍本逐末的事情,以至于放弃农业生产而去经商。作《平准书》来观察时事的变化发展,这是第八。

太伯为能让季历继位,逃到江南蛮夷之地避居,文王、武王才得以兴起,发展古公亶父的王业。阖闾杀了吴王僚而自立,降服楚国;夫差将齐国打败,杀伍胥并以革盛他的尸;夫差还听信伯嚭的话而亲近越国,最终被越国所灭。赞太伯让位的德,作《吴世家》第一。

原来被封在申地的吕氏日益衰弱,起初尚父微贱,终于投奔西伯,当了文王、武王的老师;他的功劳居群臣之首,长于变化莫测的韬略;当他发已经斑白的时候,受封于齐地,以营丘为都,成为齐国始祖。齐桓公不违背与鲁国在柯地所订的盟约,事业因此昌盛,多次以霸主份会合诸侯,功绩显赫。田恒与阚止争后,姜姓齐国便瓦解灭亡了。赞尚父的宏伟韬略,作《齐太公世家》第二。

诸侯和属无论对周朝是依顺的,还是违抗的,周公都对这些人施以安抚;他致力于礼乐教化,天下人都响应附和;辅佐成王,使诸侯听命于周室。隐公、桓公之际争权夺位的事却屡屡发生,这是什么风气呢?只因三桓争,鲁国也因此而衰败了。赞周公旦作《金縢》的贵品质,作《周公世家》第三。

武王灭掉商纣后,天下尚未安定他便去世了。成王当时年幼,叔、蔡叔担心周公篡位,淮夷也起兵反叛,于是召公以其德的召率先支持周公,维持了王室的团结安定,确保了周公东征的胜利,使东方安宁。由于燕王哙禅位,才造成祸。为赞赏《甘棠》诗篇的思想内容,作《燕世家》第四。

叔、蔡叔辅佐武庚,想要使商朝旧地安定下来;周公旦摄政,叔、蔡叔不服,周公便杀了叔鲜,放蔡叔度,周公立誓要为成王效忠,文王的妃太任生育了十个儿,周室因宗族繁盛而大。为赞许蔡仲悔过,作《蔡世家》第五。

先王后嗣延继不绝,舜、禹为此而愉悦;他们的德行好清明,后嗣得以继承其功业。历代享受祭祀典礼,到了周朝时,封给舜、禹的后裔陈国、杞国,后被楚国所灭。后裔田氏又在齐国兴起,舜是一位多么了不起的人啊!作《陈杞世家》第六。

从收容殷朝的遗民起,康叔开始得到卫国封邑。周公为了让他取殷商亡国的教训,写了《酒诰》、《梓材》等辞来劝诫他。到卫公生的时候,卫国开始不安宁;南憎恶卫太蒯聩,结果造成儿与父亲的名分颠倒。周朝日益衰微,各诸侯国日渐大,卫国因为弱小,国君角反而是最后亡国的。赞《康诰》这篇文章,作《卫世家》第七。

可叹啊,箕!可叹啊,箕!你正确的意见得不到采纳,反而被迫害,于是装疯为。武庚死后,周天封微于宋地。宋襄公在泓之战中受伤,他的行为又能得到哪位君?宋景公有自谦民的品德,因此荧惑(即火星,荧惑守心的天象在古代被视为大凶之兆,因心宿二象征帝王,若火星在心宿二附近停下或是逆行,则被视为侵犯帝王,占星学指其为“大人易政,主去其”,帝王恐有亡故之灾)也退行了。剔成暴,宋国灭亡。赞向太师求教,作《宋世家》第八。

武王去世之后,叔虞在唐地封邑。有君讥讽晋穆公为儿取名不当之事,终于晋朝让曲沃武公继承了。献公骊姬,结果酿成祸殃及五世;重耳不得志而发愤图,最终威震诸侯。后来六卿专权,从此晋国衰亡。赞文公因立下功劳而得到天赏赐的珪玉鬯酒,作《晋世家》第九。

重黎创业,吴回继承;到了殷朝末年,有记载鬻为楚国始祖的谱牒现。周成王将熊绎封为楚,后来王位由熊渠继承。楚庄王贤明,又使陈国复国了。赦免了郑伯的罪过,又因华元的话而从宋国退兵。楚怀王客死于秦,兰怨恨屈原,由于楚君喜阿谀奉承,相信谗言,终于被秦吞并。赞楚庄王的德义,作《楚世家》第十。

少康的儿被封在遥远的南海,他文断发,成日与鼋鳝相,守在封禺山,主持大禹的祭祀。句践被夫差所困,受到夫差的侮辱,于是对文、范蠡信任重用。赞句践虽为夷蛮之族,却能修养自己的德行,消灭大的吴国而尊奉周室,作《越王句践世家》第十一。

桓公东迁,是听了太史的建议。等到庄公派兵侵犯周土,收割周人的庄稼,便受到周天与臣民的非议。权臣祭仲被宋国胁迫着立国君,造成郑国长期的内产施行仁政,后世人都称赞他的贤明。三晋都来侵犯征伐,郑国终于被韩国吞并。赞郑厉公救驾周惠王,作《郑世家》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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