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婆被顾青竹问得冷汗涔涔：“那……那是婆们事尽心。”

“哎呦，魏嬷嬷，咱们不正等着你买碧云纱……”一个婆凑上来说。

魏婆从到脚都像被浸在冰里一般，她抖得牙齿直打架，面前的丫不是乡下没见识的村姑吗？卢氏不是经常骂她的吗？今儿这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还是得了什么人指，将风园里有有脸的婆折了个七七八八！

顾青竹莞尔：“是吗？难得你们还这么尽忠职守，为了证明你们所言不虚，把库房的账册给我看下。”

“银丝炭是贵重之，一担百两银，我哪里敢放。”魏婆嘟囔。

看着顾青竹带着人走了来，那个婆再也说不一个字。

“就算是误差，也是账多实少，而你却账少实多，这说明什么？”顾青竹眯起杏发问。

“这……魏……”那个婆说不话来，面上血如同被了，白惨惨地吓人。

顾青竹不耐烦地低哼：“对，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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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婆不知她为啥专挑银丝炭查，但她已经来不及多想，只得了腰间的钥匙打开库房门。

“这个……有误差也是正常！”魏婆辩解。

“我赢了，快给钱，给钱！”

“不不不，没有的事！”魏婆连连否认。

见那人还在磨蹭，顾青竹冷言：“不必问魏嬷嬷，你们若不拿来，我只得让人搜了。”

“去拿！”魏婆从牙齿里几两个字。

顾青竹顺着她的话说：“你是想说，婆们克扣了各院里的分量，偷偷攒着，准备卖钱私吞？”

顺手翻了几页，顾青竹也不抬：“莺，你带着婆们去清银丝炭。”

顾青竹合上账册：“我来慕府快一个月了，蕤华院只有两次烧了炭，一次烤鹿，一次地龙坏了，用的好似都是院里的存货，并没有听说领新的，可你自冬以来，每个月都记蕤华院领了五十斤炭，左云的签名没一相同，由此类推，其他院里的炭，我不用查，也可想而知。”

“啊……现……现在？”一个婆仰，她惊诧地张大嘴。

“好说，好说，过会儿，等魏嬷嬷来了，问她是不是还吃西门那家店的卤味。” [page]

锅底似的，却不好发作，只得应了一声，走几步，越过顾青竹，前带路。

“既然年纪大了，早些回去养老就是了，你这里着府里用的东西，虽说不是啥值钱的件，但也不能像果似的，被人偷摸往外顺带偷卖。”顾青竹说得随意。

魏婆一听这话，脑袋都要炸裂了，她大喝一声，一脚踹开门：“混账东西，白日赌钱喝酒，是不想了么！”

她赌顾青竹不会真的清查她的库房，她的东西又杂又，不要说让顾青竹盘，就是她也不清，到底哪东西还剩多少。

“婢几个今日偶尔放肆，我们再不敢了，咱们日日看着库房，从来没有少一样东西，还请少夫人不要撵我们去。”三个婆跪地哀求。

一行数人，还没走屋，就听里传来几人掷骰赌钱的声音。

“少夫人，婆们年纪大了，偶尔懒怠，还请原谅一二。”魏婆着。

那个婆被打了，一时反应不过来，捂着脸上的红印：“这不是昨儿说……”

“少夫人没有实证，不能说，污蔑我等一把年纪的老婆！”魏婆急得直脚。

“是。”莺应了一声，带着婆下去了。

可还没等她话说完，魏婆一个耳刮就呼在她脸上：“一个姨娘也用碧云纱！”

“我看你私卖了不止一回吧！”顾青竹目光凛然地看着她。

满桌的瓜生，还有一坛酒四个碗，另两个婆慌慌张张掸掉上的碎屑，小跑到顾青竹跟前行礼。

蕤华院的婆对风园里的婆有外财发早有不满，今儿是铆足了劲儿查，恨不得将每个人都拉下，狠狠嘲笑一番，故而她们查得十分仔细。

三个婆从一个角落里找几本卷角的账册，而先前桌上的东西，都被蕤华院的婆打扫净，扔了去，顾青竹挨着桌边坐下。

隔了会儿，莺来回禀：“少夫人，银丝炭还有七十斤三两。”

顾青竹翻到账册最后一页：“你账上记着三十斤，难银丝炭还会自个多来不成？”

顾青竹转而问魏婆：“银丝炭，只堆在这一吗？”

“怎么又是你赢？今儿大发了，赶快斩只鸭来下酒！”

“看来，你们日过得不错啊。”顾青竹望向狼藉一片的桌面。

“话说，魏嬷嬷去了那么久，姨娘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