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优势。

但王笑已经追过来了，以一绝决的姿态，一副很自信一定能赢的样……

“你还没赢呢！”多尔衮很突然地嘶吼了一声，像一只被关笼里的暴怒的熊瞎。

“八旗的勇士们！击败南蛮就在今夜！杀光他们……”

双方的士卒就这样狠狠撞在一起……

直到天光渐亮，杀喊声依然未歇。

晨光洒在两杆大旗上，一杆是王笑的旗帜，另一杆是唐芊芊的旗帜，“大瑞东征军副元帅”听起来虽不如“靖安王”那样威风，却能让所有来自瑞朝的士卒心安。

而旗帜下，王笑与唐芊芊并肩坐在上，成了楚瑞联军同心杀敌的写照。

王笑有时会闭上，避免因为只看到战场上的一隅而产生错误的判断，唐芊芊则是在旁边对他的指挥拾遗补拙。

“建虏把骑兵往北聚集了……”

“让唐伯望从右翼调两千人，装作要烧掉渭的浮桥，他们的骑兵近战……”

“多尔衮又押了一营兵力上来，似乎不是想撤……”

“他就是想撤，把秦山湖的兵撤下来，庄小运上去。让士卒上吃东西休整……”

“建虏的亲兵营都押上战场了，我们没有还可以调动的兵了……”

“我知了，没事，就快赢了，准备追击多尔衮，绝不能让他跑了……”

王笑睁开，中满是自信。

下一刻他又闭上，似乎要再确认一遍。

这一战他有信心胜，双方兵力相当，但不论从士气、装备、指挥的优势，他知自己都一一占据了上风。

现在，只差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了……

这稻草，必然会现的，因为楚朝有更完备的后勤系，且没有那么多的门私计。

果然。

“嘭”的一声响，清军的亲兵营阵中突然现了小小的混，那是一柄清军仿制的燧发火铳炸了膛……

潼关上，一杆大旗摇摇晃晃，楚军这边再次响起了呼声，那是唐节已完全击败了潼关东面的清兵，向这边赶来……

远远的有信赶来，带给多尔衮风陵渡失守，楚军正在急攻蒲坂津的消息……

多尔衮张了张嘴，本打算下发的指令忽然梗在了咙里。

已经输了？

输给了王笑吗？

他不这么认为，双方的指挥也就只在伯仲之间，甚至他觉得自己还稍胜一筹。

这一仗若说输，一是输在博洛、二是输在蔡家祯、三是输在苏克萨哈……若有多铎、阿济格与自己合，绝不会至此地步……

输了就输了吧，这辈早好了死在沙场上的准备。从阿玛十三副铠甲起兵，到如今自己主燕清，早已不枉此生。

这般想着，多尔衮拨佩刀，跨上战。

下一刻，脑中有男婴的啼哭声响起，多尔衮猛得一激灵。

他在这一瞬间改了注意。

……

帅旗缓缓倒下，清军的溃散终于形成。

多尔衮终于领着残骑奔到了渭河边，然而举目望去，只见渭滔滔东，河上已没了桥，只有楚军正在河岸上追杀清军。

~~

王笑没有亲自去追杀多尔衮，而是开始追击其它的溃兵，收拢俘虏……他知多尔衮已经跑不掉了。

蔡悟真从南面直直追向多尔衮。

秦山湖从西面绕包抄。

北面，渭河南岸唐伯望正严阵以待，渭北岸耿当已带着兵从蒲坂津杀下来。

东面，唐节的兵在河滩上依次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