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不记得了。”左经纶矢否认。

两人都笑了笑，了堂中落座。

王笑捧着茶，沉默了一会，似乎不知怎么开。

左经纶先开：“谢晋王救伯宗夫妇。”

“伯父是有大才的，又了解四川的情况，故而让他暂留汉中，以免我们北伐时献贼反扑……”

左伯宗便是左明静的父亲，原在四川任官，张献忠攻破四川后，左伯宗拒不投顺，本来是要被杀掉的。

但张献忠见他仪表堂堂，又颇有才略，起了招揽之心，一直将他押着。

王笑很早就派人过去营救，一直不太顺利，也就是这次俘虏了李鸿基军中的副将，这才顺利把人接来……

打开了话，左经纶又问：“不知晋王在陕西之事可还顺利？”

“依照在山东的经验办的，自然顺手些。”

“上要北伐了，朝堂上下，群情振奋，将士秣兵厉，士气可用啊……”

王笑：“我这次登门拜访，是来提亲的，我想求娶明静。”

左经纶：“我这个孙女嫁过人。”

“我不在乎。”

“人家会把我当成钱承运之。”左经纶叹：“老夫行就将木之年，晋王何不能保全老夫一世名节？”

他把茶放下，缓缓：“等收复燕京、平定江南，老夫打算致仁归乡。”

王笑听得明白左经纶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青史昭昭，谈及左经纶，只会有力挽狂澜，挽求社稷的功业。至于往后，有怎么样的权力之争，都将与他无关。

王笑想起多年前与左明静在钱家别院里谈三国的往事……左经纶想当荀彧，哪怕作为曹的心腹谋臣，也要劝曹“秉忠贞之诚，守退让之实”不要倾覆汉祚。

“老大人，你也说了，你是行将就木之年。那又何必为了你的行将就木之年，耽误明静的青年华？”

王笑：“你是忠是，不是给世人看的，不如问自己的本心。”

“晋王喜明静？”左经纶问。

这倒不是一句废话。

——晋王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一心要娶明静，不是为了和我左家联姻是什么？

王笑：“我真心喜她，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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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左明静坐在秋千上，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登时有些慌，想要逃。

但王笑已经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