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抚了抚额，：“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蹬鼻上脸。你别再演戏，上给我收了。否则……”

他到有些诧异，觉得这并不像她平时那屈意讨好的作风。

顾横波能守在这条小径上，显然是要来堵他的。

这天早上王笑心情本来不错，但在从后院走到前院的路上被人堵住了。

“呜呜……我本来年纪也不小了，再过几年容貌凋谢……呜呜……”

“晋王，你八月又要征了吗？”

顾横波回过，满脸泪痕，用手抹也抹不完，脆也不再抹。

王笑四下一看，见到有婢探探脑在假山后往这边看来。 [page]

“你明明答应过……会记得我的劳苦的……呜呜……你追求明静的时候就对人家和颜悦的，人家给你当红娘，一心帮你撮合，你们成了亲，你就看都不看我一……”

“论才情、论相貌，我哪样不好……你嘴上说着不计较……你就是嫌我卑贱……呜呜……我千依百顺待你……”

顾横波上前一步，挡在王笑面前。

家里六位贤妻，在公事上能帮忙不说，还把他的衣行行安排得妥妥贴贴，他生活上万事顺意，哪还有什么别的奢求？

他扶起顾横波，：“别在这发疯，哭也哭了，该死心你就死心吧。情不是求来的……”

王笑觉得，陪缨儿真是开心。

——自己不小心把明静的腰伤，人家来送药，还要骂人家，确实说不过去。

“我看看啊……”

嗯，昨晚明静也开心，前晚陪小竺也……

“我就不讲理怎么了？你哪天被人刺死了，在战场上死了……呜呜……到时候我算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呜……心里苦都苦死了，还要和你讲理……呜呜呜……”

“人家全心全意帮你这那……要用人家的时候呼来喝去，用完了就丢……去年一整天，今年大半天……才一共见到你几次？”

“那……我又要许久见不到你……”

两人近距离对视了一，王笑无奈地吁了气，淡淡：“我都跟你说了，我对你没有兴趣，死心吧。”

话音未了，顾横波将手搭在他肩

顾横波瞪了王笑一，噙泪：“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始终弃……你就是个胆小鬼，臭木……虢国公了不起，靖安王了不起，晋王了不起……我初识你到现在，你封了三次爵，还是有心没胆，呸……”

“你有心了，嗯……谢了。”

“嗯？你怎么在这里？”

王笑回过看去，见顾横波背对着自己，在拿手背抹着泪。

王笑只好了，打算走开。

他对现在的生活到十分知足。

然后，就在第二天，王笑竟被人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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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了，不适合我，也就是说一说哄你。”

“见过晋王。”顾横波有些幽怨地瞥了他一，：“下官听左侧妃说腰不舒服，给她送些草药来。”

这是明谋啊明谋……

“你都说了好久要发明那个电灯了，可也没见你发明来。”

“顾横波，是你没理，哪有你想跟我好我就得……”

“嗯。”

王笑摸了摸鼻。

但，这个理由，却让他不好再说什么。

隐隐有哭咽声从后传来，接着又听顾横波带着哭腔嚷了一句：“你说话不算话！”

“我可不怕，你看，我一汗都没有哦……”

她说着说着自己在地上蹲下来，抱着膝盖大哭。

她话到这里，陡然间哭得更大声。

……

他从她边走过，颇有心如铁石的姿态。

——好嘛，温柔乖巧的人设终于维持不住了，你看，你显本了。

“嗯？”

“你一个亲王……连雨均沾都不到……明静腰都伤了，你还没想起我……”

“我才不怕你。”

王笑本来打定主意，顾横波不找什么借，都得教训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