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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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皇叔父辅政和硕郑亲王薨啦！”

“皇叔父！”福临悲呼一声，几乎要厥过去。

“皇上！皇上……”

岳乐本没心思福临的悲伤。

他到很，摘掉盔甲，光溜溜的额上全是大汗。

“怎么办……怎么办……”

他心里念叨着，迫自己冷静下来。

——郑亲王用命为大清将军争取到的时间不多，必须想办法尽快从南面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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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唐节也捧着一本册在看。

“岳乐，年二十五岁，脸瘦而长，上留细须……”

唐节就很想要把这一行也划掉。

他打算到时候在后面添一句“死于定西大将军唐节之手。”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来了。”唐节暗了一句，拿起千里镜看去。

“叫你他娘的跑啊……”

话到一半，唐节停了下来。

只见现在千里镜当中的是一个个哭爹喊娘的老百姓，衣着褴褛，神凄惨，正被清军驱赶着边哭边向这边奔来。

……

三年多以前，因王笑掘了清福陵，清军屠了永平府城。

府城被屠，加上随之而来的瘟疫与战，永平府境内人骤减。

这次清军再次劫掠永平，也只掳到了五万余人。

虽然不多，清朝也需要这些人弥补损失的人丁。

但下这情形，岳乐显然是不可能把他们押回关外了，于是脆驱赶着他们攻城……

唐节不知岳乐这个决定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其实唐节自己以前也经常驱使百姓攻打城池。

那时候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慈不掌兵，义军起事之初那么艰难，不靠驱赶百姓攻城靠什么？

后来，瑞朝立国，有了自己的治下之地，以前那些不相的人就成了自己的民，觉就有些不一样了。

唐苙每天说要仁治要仁治，唐节一开始很烦他，但耳濡目染之下，态度渐渐还是变了。

但他打起仗来，依旧不会顾及这些人。

上次多尔衮攻打大同，也赶着百姓攻城，唐节该放箭就放箭，毫不犹豫。

这次岳乐故计重施，只会让唐节愈发冷笑。

但下一刻，他忽然想到了李平问的那一句话。

“将军不也是这样肆乡里吗？有何不同呢？”

“有何不同？”唐节低声自语了一句，似乎到有些烦躁。

——他娘的，人就是不能想太多，为将者掺杂太多杂念，都不到杀伐绝断了……

“将军，将军。”

有人打断了唐节慨，问：“那些百姓就快冲过来了，怕会冲我们的阵线，请将军下令。”

唐节眯了眯，淡淡：“你们不是参谋吗？说说怎么办。”

“这次若退，往后建虏便认为这等伎俩对付我们有用，贻祸无穷，可下令开铳，击溃冲阵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