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商量了一会，决定先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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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照在鎏金的屋檐上，闪到了阿布奈的睛，王笑上也散发烈的压迫……

吴克善和阿布奈能拿什么主意？

阿布奈随着观礼的人群穿过回音，走向皇穹宇。

等崔老三说完，王笑又问：“那个温庄公主嗒塔这次京了吗？”

“本来张将军、耿将军已好准备，如果阿布奈敢动手，随时击杀了他，到时我们想办法利用喀塔来理察哈尔……但现在看来，林丹汗这个儿，看起来不像表面上那么莽撞。” [page]

夏向维说着，又：“学生认为，他比喀塔好掌控，喀塔虽然是女人，但毕竟是姓新觉罗……”

他并不喜阿布奈，他要的大一统，不容有人心怀‘复国称汗’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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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沉了一下，没有上回答。

今天已经死了两个蒙古落的勇士了，剩下的落都很人心惶惶，希望吴克善和阿布奈拿个主意。

夏向维：“后金立国不过数十年，建州与蒙古，甚至与女真诸也不是铁板一块，郎保富、阿布奈这些人，表面臣服，心里都有不满。可见一旦建州势竭，各很有可能大难临各自飞。”

但现在他发现，王笑敢，还敢把京城内的蒙古台吉都杀光，并与整个草原开战。

天坛都被楚军封锁了，战还在城外。除了暂时顺服王笑，还能怎么办？

“上次苏简那王八坏事之后，卑职好不容易才混到朗保富家里。这朗保富，本来姓……那个……呼噜哈拉，他这一族在建虏那边地位本来不错滴。他有个族姑，是后金开国五大臣额亦都的女儿，嫁给了皇太极当第一任大福晋。

他本来以为这是一次机会，可以寻找到天下变局中的机会；

就说这呼噜氏，是皇太极的原夫人吧，但皇太极称帝后，连个皇后都没给她追封。朗保富家里人都很心寒。也就是前些年建虏势大，他们不敢吭声，最近卑职就经常听郎保富抱怨……”

王笑与夏向维对视了一。

“嗯。”

“上，上……就在前日，郎保富请了阿布奈喝酒……”

“是。既然阿布奈对建州心怀怨怼，这次又识实务，晋王不如笼络他？”

他想到范承谟、郎保富等人，依然觉得可笑。

那些蒙古人的情报，尤其是那个阿布奈，你再给我详细说一遍，包括情报是怎么来的……”

夏向维瞥了一远的察哈尔人，低声：“晋王是在考虑，喀塔是不是更好掌控？”

那些汉人自以为读过一书，比蒙古人聪明？

阿布奈眯了眯，低下。有些后悔关朝贺。

“……”

“你怎么看？”

王笑：“以前我就奇怪，为何皇太极总喜治人‘心怀怨怼’之罪，如今看来很有必要啊。”

崔老三本就是啰嗦人，得了‘详细’二字，眉一挑，就开始详详细细地说起来……

“没有，她留在察哈尔，阿布奈没有带她来……”

他本来以为有察哈尔的势力为后盾，乾朝或楚朝不敢动自己。

想着这些，他走到皇穹宇面前停下，抬看去，王笑正从殿中来。

可惜，这世要活下去，那一小聪明是不够的……

搁平时，王笑倒也有耐心听他说这些，今天却没空，打断：“你要说多久才能说到阿布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