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的荣光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上生天，请保佑我能平安回到察哈尔……

但乎意料的是，王笑很和善。

这个刚刚还残忍地屠戮了一千蒙古牧民的晋王居然很和善，他走下长阶，与吴克善亲切地谈起来。

“我还想着你们会给我献上哈达呢……”

阿布奈就在站离吴克善不远的地方，他目光看去，只见王笑长得比自己的妻喀塔还要俊俏，但量挑，威武之气不逊那些蒙古大汉，让人一时找不到可以鄙视他的地方。

另外，王笑的蒙古语竟然说得不错，与吴克善说起话来毫无障碍。

“……”

“这场叛，让我不得不怀疑布木布泰投降的诚意，虽然事情是范文程指使的，但说她不知也不可能。”

吴克善：“乾朝是真心投降的，我妹妹就是一个女人，女人是不会打天下的，她只想改嫁给晋王为妃。”

王笑：“发生了这事，改嫁是不能再改嫁了……”

“你想违背你的承诺？答应的好好的，你会娶布木布泰，我才城的！”

“尔反尔的人是你妹妹！他敢派人来刺杀我！”

“不，你是在羞辱科尔沁知吗？神箭哈撒儿的孙宁愿死也不会接受这屈辱！”

“羞辱？她要杀我，我若还是娶她，那才是对我的羞辱。”王笑：“你想知羞辱我会是什么下场吗？”

吴克善默然下来。

王笑缓和语气，又：“我邀请你来，就是把你当成我的朋友，只要你守我们的规矩，不要像那两个妄图抢劫我们的落……”

“朋友？”吴克善：“我怀疑你朋友的诚意，没有联姻的联盟，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我的朋友，我会用贸易与和平向你表达我的诚意，而不是联姻……”

“……”

阿布奈抬起着向远瞥了一。

布木布泰还没有来，但只怕局势已经完全被王笑掌控了。

没有联姻的联盟，不仅吴克善不接受，阿布奈也不愿意接受。

在蒙古，联姻、改嫁是很正常的事，‘弟纳兄妻、征父妾’都习以为常，谁会在意一个寡妇改嫁？

把一个寡妇送去联姻，是把利益最大化的事情。

送一个女人，这看似吃亏，但其实远比娶一个女人回来占便宜。

女人生了儿，更容易掌握对方的政权……就好像喀塔成为了察哈尔的‘摄政王’，以后她的儿还要成为察哈尔的首领。

吴克善打得好主意啊，可惜王笑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