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亘喃喃：“为什么？”

“住。”

但为周氏宗亲，难要在祖先牌位面前助纣为，睁睁看着王笑篡夺大楚社稷吗？

王笑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周翰亘，仿佛第一天……他确实就是第一天认识周翰亘。

“是你害了陛下，你害死了他，你要篡楚！”

“这块木不是陛下，王笑，你把陛下来，否则就是谋逆大罪！”

他知现在承认那块木就是陛下，自己也许还能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你说什么？”

看殿上没有人了，周翰亘反而不再对王笑直呼其名，语气了不少，带着劝说的吻：“你现在把陛下来还来得及，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周翰亘大怒，终于吼：“我是大楚的宗室、汝庄王！我有权知陛下在哪里！”

“我不信……我不信……陛下为何要走？没有理由要走。”

“因为有一个人开说了‘这不是皇帝’之后，他若不死，上就会有第二个人开说。”

大殿内的群臣向木雕行了一礼，缓缓退了去。

了。

“六天前，陛下逃脱了北上的队伍，离开了。”

……

“那也是因为他知你要弑君！所以才逃走了……”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这么？”

王笑：“刚才你在门外喊叫，许多官员都听到了。一会你走去，告诉他们你看错了，大殿内的就是陛下，没有什么木。如此，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page]

这是他的承诺——你承认这块木就是皇帝，我不杀你。

就是这个白白胖胖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居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破了这个可笑的谎言。

周翰亘停下来唠叨，睛却已发红，瞪着王笑。

周翰亘又怒又怕，脸上的不停晃动着，嘴里不停：“你不会成功的，你不会成功的……”

果然，王笑淡淡：“汝庄王，你还不向陛下告罪？我是为你好。”

王笑：“我需要逗你？”

好一会，周翰亘闭上，像是在心里给自己鼓气，终于，他很气地喊了一句。

“晋王，你是在逗我不成？！”周翰亘胖胖的几乎要起来，但不动。

周翰亘更害怕了，但还是撑着，梗起他圆圆的脑袋，挤气势来，：“陛……陛下呢？”

“我告诉过你，他走了。”

这件事荒唐到让他忘记了恐惧。

王笑脸渐冷，：“我的耐心有限，最后再告诉你一遍，陛下走了，他自己走的。”

“你们都下去。”王笑，“我与汝庄王单独……陛下与我，要和汝庄王聊一聊。”

王笑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开玩笑，：“我若说陛下变成了一块木，你信吗？”

“是，臣等告退。”

殿门被关上，只留下周翰亘与王笑。

“因为陛下不答应禅位给你，所以你弑君……对，一定是这样，你自以为收复中原是大功，妄图篡位……你好大的胆！你居然敢弑君……”

“陛下逃了。”王笑。

这一句话之后，是死还是活，他把选择给了周翰亘……

王笑：“我什么，需要向你解释吗？”

王笑闭上，摇了摇，：“我也不知他为何要走。”

周翰亘愣了愣，艰难地转过，看着大殿上供奉的牌位。

“晋王，你真要谋朝篡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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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若要篡位，一个活着的陛下，岂比不是比一块木好用？”

“否则我只能杖毙你……不承认这块木是陛下的人，只有死。”

“否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