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才低声：“你要杀我，就该给我一个解释。”

王笑默然了一下，像是有些惊讶于这个大白胖的选择。

他从来没把这些宗亲放在里过，不是个人武力还是手中的权力，他杀掉周翰亘就像杀掉一猪一样简单。

一个被当成猪养大的人，能有什么实力？

但王笑还是给了周翰亘两次机会，甚至摒退旁人，亲自向他解释。

因为王笑认为，这是自己的工作失误，都在南苑行准备了好几天，但还是有人指“这个木不是皇帝”，原本今天是可以的更好的……

当然，这事必然要杀人，也许要杀很多很多人，避免不了。

他只是希望这次能少杀一。

没想到周翰亘再次了选择，愿成为第一个死的。

……

“我为什么这么？”王笑，“因为周衍逃走了，他说好了要继续当皇帝，但还是逃走了，我只好找人来替他。”

“呵呵。”周翰亘哂笑起来，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楚朝历代君王的牌位上。

仿佛只有它们能给他勇气。

“你都要杀我了，还在逗我玩吗？”

“我认真的。”王笑：“要找人来替周衍当皇帝有两个办法。再立一个新皇帝、或者找个人假扮周衍。但我想来想去，这两个方法都不好，还是木最好。”

他聊天的兴致渐渐上来，又：“我想到这个办法的时候，蛮兴的。木真是太好用了，它听话，不会任何意外，从长远来看，这是最省事，也是最省人命的办法。而且，它还不会生孩……”

周翰亘反问：“你是个疯？”

“是吗？你不觉得这很方便吗？就算是一个活的皇帝，和木有什么区别？”

周翰亘倒是愣了一下，：“你在耍我们玩？为什么要这样？哪怕你自己篡位……”

——哪怕你自己篡位，我都不会觉得这么羞辱。

“篡位当皇帝吗？”王笑：“太晚了啊。”

他看向周翰亘，但瞳孔渐渐不再聚焦，像是看到了别的地方。

“如果再早一百年，我就自己当皇帝了，但现在已经是十七世纪中叶了，太晚了。”

周翰亘不明白。

但王笑已不是在和他说，他已经把他当成一个死人了。

“在这一两百年前，布鲁诺已经被烧死了，因为他说地球是绕着太绕的；而麦哲也环游了世界，证实了地球是圆的……那么，在我里，皇帝这个东西的理论基础已经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