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民争利？啧啧，事是这么一回事，但你敢说吗？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这个‘官营对外贸易商行’更了不得，那是王家老爷亲自的……”

王康眉一挑，中那得意喜之态藏都藏不住，但喜中又带着些小小的纠结和遗憾。

“啧……怎么说呢，那个运建商行原本就是德州帮的一群江湖混混，投靠晋王之后，就成了晋王的人，替晋王挣银。”

“世侄不必多礼，坐吧。”

了陶然居，王康还在捻着自己的胡，手指捻个不停，心里想着那些银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父亲总是有分的，你不是还打理着海外的烟草生意？另外，我听文君说，她产业园中许多新鲜件，如白糖、皂，加之江南的瓷、茶叶，父亲那个商行一年就采买了近百万两，获利几何？”

这些都是范学齐从各挑细选来的人才，比如，姚启圣就是一个全才，文事、兵事、商事、筹算样样通；徐维是去岁官选考试第一名仕的，还通晓江南之事；侯方域则是去岁官选的第二名，文章写得尤其好，在江南人脉极广。

“嘿，晋王不就是朝廷吗？朝廷、晋王，不就一回事吗？”

“听说是和那个‘大楚官营运输建设商行’是一样的，属于国商。”

“那是官盐，是朝廷的银！你以为北伐的银哪来的？哼，老夫只是替朝廷暂，这盐业上也要给老三了，懒得替他心。”

听到这话，几个路过的小官一愣。再看向前不起的小衙门，神都变了变，不敢再在这附近停留，连忙快步走开。

王康摆了摆手，笑：“什么公务？不就是来拿银的。”

范学齐走到了这大楚官营对外贸易商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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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衙署也是才从济南搬迁过来的，上面挂了块牌，叫“大楚官营对外贸易商行”。

经过海贸，拐过两条巷，有一个不起的小衙署。

姚启圣小心翼翼地站在后面，偷偷抬瞥去，只见王

一行人了大门，穿过大堂，走一间典雅公房。

不少官吏每次经过这里，都看得一雾。

“盼啊盼啊，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快了吧……”

“那为何叫‘官营’？”

没多少。”王康莫测地抚了抚长须。

“仅孩儿知的，去岁盐业的收就有五百余万两？”

在皇东面，离和商务不远的地方就是海贸。

但凡被范学齐选中，不原先在哪个衙门任职，一纸调令，直接就调到新设的经济司……

“哦，明白了，这些都是晋王的产业。”

“怎么挣银？”

“何谓国商？”

“晋王先拨银给运建商行修路、修河，修完了，运建商行的车行就替朝廷运输资、也给民间运货，挣了银再和晋王分，你想啊，就好比大运河上来来往往的，一年得有多少银？”

“还不是与民争利。”

王康在朝廷虽然没有任实职，却凭儿的关系有个正二品正治上卿文勋在上，倒也当得起这‘老大人’的称呼。

“下官范学齐，见过王老大人。”

“这到底是一个衙门还是一个商行？”

“对喽，比如运建商行的鬼泥鳅邱大老板，你说他是官吧，他不是官，但他是晋王的心腹，比哪个官差了？”

他似乎很有向大儿说一说的冲动，嘴都张开了，话到嘴边却是又收了回去，淡淡：“那也不是老夫的银，那是官营的商行！总之读你的书吧，少心为父的事……”

“是。只是公是公、私是私，今日下官是为公务而来……”

……

范学齐忙拱手：“老大人见笑了。”

他后还跟着几个小官，分别叫姚启圣、徐维、侯方域……

正月二十八日。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看不上这虚衔了，摆了摆手：“以王家和范家的情，世侄就不要客气了，什么大人不大人的，老夫不过就是个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