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仪表不凡，三络长须修得整整齐齐，那浑气势威严，有莫测之……

——不愧是晋王三兄弟的生父啊……

范学齐恭恭敬敬地从拿几封公文呈上去，：“这是晋王的批文，令下官可以直接从外贸商行支取去年属于朝廷的一份分红。

还有这份批文，今年商行对江南的贸易，还请老大人依照我们经改司的计划来办，我们会派人协助助……

还有这份，是我们新拟的矿业改革条例，需要商行合协助我们改民矿为官矿，以后严禁从私人矿产收货……”

王康眯了眯，拿起第一封批文一看，眉就皱起来。

“六百万两？世侄好大的胃啊。”

范学齐：“这是晋王的批文。”

“银还没回来。”

“下官已打听清楚，海船五日前已在大沽靠岸，邱大老板告诉下官，今日必定押解京。”

“银都没到你就盯上了，好你个范家小！”

“是，下官办事，只争朝夕……”

姚启圣站在范学齐后，一，抬看去，只见王老大人那脸不怒自威，让人莫名害怕。

——好有气势啊……

但最后，经改司要的银王康还是不得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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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三十，城南，银库胡同。 [page]

姚启圣与徐维并肩走来。

两人在经改司共事已经有好几天了，姚启圣对徐维十分佩服。

他隐约还听说过，徐维的家小原本都被扣在南京，但就在去年，晋王亲自定计把人都接到北楚……

此时姚启圣一转，看到徐维那满白发，又觉睛痛得厉害，连忙一转，闭上了。

“姚大人这是清银清到了？”

姚启圣微微苦笑，反问：“徐大人就不吗？”

徐维了鼻，：“我泪都快了。”

两人笑了笑，边走边聊起来。

“若说设立经改司是为了筹措军需来平定江南，那有了这六百万两银，再凑一凑，勉也够了。”

徐维摇了摇，：“赈灾、修黄河、修利、辽边、宣大，到都是缺到都张着嘴等着用银，这六百万两岂能真由经改司挪用？”

“那是？”

“用来发行这个。”徐维从袖里摸一张彩纸递给姚启圣。

姚启圣上会意过来，笑：“大楚宝钞？”

“不错。我大楚开国之初，金属极缺，于是太祖皇帝借鉴宋元实行的纸币制度，下令设立宝钞提举司，印制‘大楚通行宝钞’。”

姚启圣接过那张宝钞，只见正面盖有两方红官印，分别是“大楚宝钞之印”和“宝钞提举司印”，背面印着“五百文”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