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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哥……王义已率其余斥候回军。”周济犹豫了下，看看周围侍卫不算太近，才低声：“我混了篡风镇，亲见徐海南下。”

“上虞。”周济着膛：“两日前，南下攻上虞的倭寇目吴大虎大败……少爷亲率千余兵丁援上虞，一战击溃倭寇，徐海听闻立即启程南下。”

“咱们去篡风镇……徐海那厮三日前洗劫周边，镇里囤积了大批的粮草，咱们一把火全烧了！”

“徐海南下？”俞大猷神一振，过去两个馒低声问：“可知去了哪儿……山？上虞？”

“扯淡！”周济在倭寇中混迹年许，很清楚倭寇对船只的重视程度，这是倭寇赖以生存的工，也是上岸侵袭劫掠的退路。

狂风暴雨一阵狂将那侍卫得抬不起来，一旁的俞大猷无语的看着这一幕……什么样的主人带什么样的吓人，和钱展才一个德行。

周围安静下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停了，月儿不知何时钻云层，投下皎洁的月光。

“你说你是钱家护卫，为斥候探查军情，居然不回去……而且还是从篡风镇方向过来的。”侍卫右手抬起长，“徐海率四千倭寇南下……你能亲所见？”

“一只手游过去，另一只手拿着火把？”

周济咬着牙一拍大，“不知俞总兵可有胆气！”

“好了。”俞大猷突然伸手了个手势，偏看了坦然直视的周济。

这世上没多少傻瓜，能在历史上留下印记的……绝大分都是聪明人，俞大猷显然也是。

“怎么可能？！”侍卫哑然失笑，虽然倭寇来援复杂，但你如何能轻轻松松混去。

“你当倭寇是瞎啊？！”

俞大猷皱眉微微，这的确是个问题。

如果没猜错，钱渊和徐海应该是旧识……再往里想一想，俞大猷的视线落在周济上，钱家佃弟，忠诚度没问题，却能混倭寇之中……八成钱渊在徐海麾下埋有钉。

“嗯。”

“也不知上虞那边怎么样了……”周济叹：“要是俞总兵早一日上岸，脆顺着路过去找机会徐海的！”

“游过去？”

周济嘴，叹：“也不知这次王哥、张三、杨文他们捞到多少首级……”

旁边手持长的侍卫突然盯着正在啃馒的周济，轻声问：“你亲见徐海南下？”

俞大猷冒险从萧山到三江所一带寻机上岸，边只带了五百士卒，正不知要不要去萧山……结果看到了登望远的周济。

俞大猷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崇德大捷，在徐海率军退走之前的那夜送来的书信，钱渊一了徐海的名字，并且直指徐海可能的夜间偷城。

“你不敢去？”

用不着再看地图，俞大猷闭上睛在心里盘算，也就是说，这场大战将在上虞县左右爆发，到如今已经两日了，自己赶过去也来不及……说不定都打完了，再说自己手下就五百兵丁。

“不是敢不敢！”周济叹：“船只都离海岸线好一大段距离呢，倭寇上船登岸都要换乘小船，你怎么过去？”

“就算你什么都准备好了，倭寇在岸上都是有斥候的，一个不对，船只就要离海……你烧个！”

侍卫放下长，想了想低声：“之前在海上看到沥海所好些大船，要不一把火全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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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算你得到那么多小船，还得立即准备好柴、火油，现在还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