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锐赞同，“前车之鉴不远啊，当年赵大洲，今年侯汝谅，不可不防。”

距离这儿四五里的老城钱宅后院。

突然钱锐脚步一顿，谭维率船队去南洋已经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

钱锐隐隐猜测，儿在京中应该只是勉力抗衡，时局走向实在是难以揣测，比如卢斌。

钱锐将信纸递过去，“如果只涉及胡汝贞，或许……”

汪直一边笑得直打嗝一边说着已经在浙江传开的几个笑话，钱锐颇有兴致的不停问……其实他知的比汪直清楚多了。

“对了，明儿就是除夕了，方先生就在这儿住下吧。”汪直搓搓手，“今年本准备回徽州，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别再事。”

钱锐摇着看着手中的信，沉思片刻后叹：“如今的东南，就像一块令人垂诞的，拎着的人虽然手持刀枪，但却年幼小，难以相抗。”

过了江，径直去了招宝村，如今金山下，延绵三四个村落，大都是海商家眷聚集而成。

其实关键在这儿，只要这儿不，浙江就不会。

钱锐沉默片刻后，“你去吧。”

周泽带来了消息，兵晋卢斌吴淞副总兵，转驻昆山、太仓州一带。

临近黄昏，钱锐去在村里兜了一圈，海峰、王一枝、徐碧溪等汪直手下的目都在。

“绝不可能。”张三将信纸燃，脆利索的说：“南下传话的是周泽，他说的很清楚，侯汝谅坐稳浙江巡抚之位，有徐华亭为依仗，必然向宁绍台伸手。”

可惜东南海船大都在汪直麾下，而汪直对麾下束力度又很，威望又很，不然取而代之才是最好的选择……钱锐知儿曾经是起过这个心思的，谭维就是备选的目标。

如今，虽然戚继从江西转浙江，而卢斌却被调离，显然，钱渊在京中境也说不上一个好字。

“方先生来了。”汪直像个富家老翁一般坐在火炉边，冒着气的火盆上还有两个被烤的香气扑鼻的红薯。

站在下首的张三苦笑：“老爷，小的只知，少爷发了话，要给那侯汝谅一个难堪，郑先生、夫山先生了大力。”

，商路不绝。” [page]

“老船主这日倒是逍遥。”钱锐忍不住鼻，笑着接过汪直递来的红薯，“不担心？”

“荆川公呢？”

看着张三离开，钱锐转从暗室去了背面，安坐半个时辰才起屋，乘车往金山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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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虽然是真的，但也没那么玄乎，书房天板漏，侯汝谅随吩咐了句，结果下面的亲兵不肯给钱去抓壮丁……结果隔一天又有地方漏，亲兵想抓壮丁都抓不到。

汪直笑得前仰后合，“方先生没听说？新任浙江巡抚……据说前几天下雨，都找不到瓦匠修屋呢！”

论战阵资历，卢斌是跟着钱渊最早的，从嘉定大捷到崇德大捷，再到嘉兴府力挽狂澜的桐乡大捷，卢斌都是在钱渊的麾下听命。

张三一撇嘴，“他老人家自然是看不惯的，虽然写了封信去讨债，但也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