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给才的差事。”多铎恍恍惚惚的记得有这么一桩事，两白旗也从模范旅的降兵之中抢夺到了大约二百多人。

“你继续说下去！”

“才和祖总兵手下的人，还有这些前模范旅的人分别聊过。”大帐内的数百目光一齐盯着曹尔玉的脸，希望从他嘴里立刻得到答案。

“祖总兵和模范旅两面的人都说，如果不是锦州街上摆满了辎重车辆，模范旅的兵被分割在了各，无法列阵而战，当真动起手来，鹿死谁手也说不定。”

“这么说，你此番战夜袭，便是学了这一招？”洪承畴想起当年手下的得力将领吴标，不由得有些恍若隔世。但是，他立刻将这怀手掐死。只捋着胡须向曹尔玉发问。

“大人，之前我军挖的壕沟，宽阔不过是可以容纳三四人并行，狭窄多两人并肩。这样一来，如何能够列阵而战？”

曹尔玉开始缓缓的将这一仗的详细情形向多铎、洪承畴以及在座的清军将领官员们一一说明。

三更天发，这些选锋便在曹尔玉的率领下，沿着白天的战场，悄悄的一路爬到了为南粤军控制的首战壕之中。

狭窄的战壕，正好是这些个人技艺娴熟湛的选锋队的最好施展场所。将值更的哨兵刺死后，选锋队便壕沟之中，沿着壕沟对在隐蔽屯兵中休息，在火堆旁烤火取的兵丁大砍大杀起来。

一时间，砍杀的血横飞。有那长大胆的选锋队甚至直接挥动着大刀冲了南粤军宿营的帐篷、屯兵、地窝堡里面，将为了躲避严寒在里面熟睡的南粤军士兵挨个砍死。因为一个屯兵里面往往十几个二十个南粤军士兵挤在里面，一个凶悍的清军选锋居然堵住，挥动利斧连续砍死了10个南粤军，上满是血污。

这些清军选锋在发前便将盔去掉，了剃得发青的和金钱鼠尾辫，上更是只穿着一件棉甲。与南粤军混在一时，只要在熹微的星光下一见“铁盔”、“甲”、“满”、“光”之人，立刻敌我分明。当即便是大刀、利斧砍杀过去。在黑暗中一摸对方有“盔”或“满”的，立判敌我。或是用满语作为识别敌我的令，黑暗之中也是敌我分明。

一时间，第一战壕内的南粤军被杀的血成河，便是军中携带的骡也是接二连三的受到了惊吓，在槽不住地嘶鸣不已。在夺下了第一战壕之后，曹尔玉便下令所有选锋不要停留，不要恋战，更是不许贪恋财，务必向第二、第三战壕猛扑！

很快，第二战壕的兵士，不明情形，误以为从对面奔跑而来的是自己的败兵，不曾来得及释放铳炮，令这些选锋有机可乘，了狭窄的堑壕之中，同南粤军展开了搏战。

可惜的是，白天夺下这几战壕，靠的是清军的败退，而造成清军败退的原因，则是南粤军的刺刀突击和手榴弹不断投掷到清军阵型之中，让清军不敢同南粤军正面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