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吴标那个蛮上发现了对付南粤军的门？”多铎顾不得边的洪承畴脸上微妙的肌动，他只看到了几位八旗将领，蒙古王公脸大变，手里的酒杯都快要拿不稳了。

清初（努尔哈赤到顺治初年）从没有任何世袭官职的白旗丁，只要立功得到半个前程，就可以获得“拖沙喇哈番”，汉文称“云骑尉”，源自汉官的“外委千总”，这就是最低级别的满清爵位，可升官至拨什库（领），与品级制度挂钩，为正五品。

但是，这一份赏赐，不但让曹尔玉以下的战官兵们激涕零喜望外，更是让所有在场的将士们垂涎三尺。

就在众人一片羡慕嫉妒恨得睛都红了的目光当中，曹家父被多铎左右手各拉着一个，兴冲冲的了自己的大帐。

而立下了夺城、破阵、阵前斩将（敌军主帅）、绝对优势敌军包围下完成既定守任务、断后救主等极其危险的特殊大功，才价值半个、或者一个前程，而半个前程就能让普通旗丁世袭统治集团成员的序列。

宽敞的大帐之中，早已摆设好了数十桌酒席。

蒋良骐《东华录?顺治四年》：“十二月，改世职昂章京为奇尼哈番……录章京为拜他喇布勒哈番，半个前程为拖沙喇哈番。”

清初的前程非常有金量。天聪初年的八旗只有四十多甲喇，二百多录。加上朝廷的皇帝、贝勒、议政大臣、六和内三院官员，中上层统治者总共也就500余人。

曹尔玉的话，让在场众人发一阵畅快的笑声。可是，曹尔玉稍稍停顿了一下。“但是，人家不和你这么打。南粤军的兵，最是擅长的，以才愚见，不是火，而是严格的军纪，让三人、五人、十人、百人、万人一心，结阵而战！”

“娘的！只要战，砍下来了南蛮的脑袋，本他的甲胄兵归本人所有，更有大将军给的赏钱还有半个前程。这个买卖划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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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八旗兵，每每与之对阵，便是吃了这个大亏！其实也不光是我们，当年南粤军的反骨仔吴标，更是打遍了关内关外，先后同贼的张献忠、曹、李自成作战，少有败绩。到了辽东，更是让我大清将士很是吃了些亏。才也就是从他上渐渐悟到了如何对付南粤军的门。”

要知，这个时候的半个前程，这军功功勋指数，可是相当值钱的。完全不像是清末随便一个湘淮军军官都是一二品的，有黄褂，甚至还有图鲁勇号而哭求一个实职守备而不得的年代。

曾经有人计算过，在清初，从包衣到贝勒，一共需要二十四个前程。便是曹振彦自己，也不过是靠着半个前程从包衣变成了多尔衮麾下的掌旗鼓录章京。 [page]

然是，对多铎投去了“我懂得你的意思”的神。

无数人都在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再有同南蛮作战的事，一定要拼死向前，砍下几颗南蛮的人来！

虽然在场的将领官员们识字的不多，更没有随携带笔记本记录的习惯，但是，每个人都的树立起耳朵，伸长了脖，努力将曹尔玉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收耳中，唯恐漏掉一个字。然后牢牢的记在心中。大帐之中，只有轻微的呼声织在一，余下的，便是曹尔玉的声音在帐内回。

“各位说得极是。不南粤军手里拿的是长矛还是火铳，和咱们对战的是步兵还是骑兵。打得是正宗的南粤军旗号还是吴标的额模范旅，他们的战术，战斗力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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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也是跟随王爷一，从塔山时起便和这南粤军作战。平心而论，南粤军确实是我大清八旗的劲敌！军纪严明，械良，尤其是善于使用炮火，往往是炮弹刚刚落地，步兵的铅就打到了你前，跟着就是刺刀见红的时候。”

“是！当日锦州的祖总兵带人来降。才受命接待降人，安模范旅的降兵。这是当日

众人酒过三巡之后，便在多铎的提议下，听居首席的曹尔玉讲述此战的心得会。b

“我八旗将士，论起来，个个都是好汉，都是十余年间战场搏杀，养成的兵良将。论起武艺来，比这些农夫，仅仅演过数月的南粤军上不知多少倍！若是一对一、一对二的对战，不要说牙喇兵，白甲兵，就是我八旗之中的随便一个余丁、包衣，都能轻松获胜！”

曹尔玉的这话，立刻得到了共鸣。许多人纷纷列举来了自己的切会，从最近的几次战斗，一直上溯到松山、塔山、锦州等地的战事，资格更老的人甚至把几次关劫掠时的战例拿来为曹尔玉这个论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