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将手榴弹丢了队伍当中，不但炸得那些四散奔跑的民夫、炮手损失惨重，同时，也不知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骑兵，将尾手榴弹丢了弹药车当中。车上装载着一门六磅炮的弹药，七八桶火药爆炸开来的威力，瞬间将六磅炮送上了半空，然后又从空中重重的落下，落到沟当中。不但如此，大的冲击波，在队伍当中引起了殉爆，一辆接一辆的炮车接二连三的爆炸起火，将那些轻型火炮炸得到飞。

损失了三十余门大佛郎机、六磅炮、大将军等型轻型火炮。至于说炮手、弹药、骡的损失更是惨重。

这一次袭扰行动，让清军占领原，在这里设立炮兵阵地轰击顺军的计划整整向后延迟了四天。这四天里，大顺军方面士气大振！李自成传下圣旨，嘉奖重赏巫山伯世耀手下参战将领士兵。

同时，全军上下抓时间加快速度抢修工事，浚壕筑垒。

顺清两家军队，从统帅到士兵，都绷了全上下每一神经，等候着战事爆发的那一刻。

清晨，薄雾尚未散去，黄土原上沟壑之间已经是旗帜飘动，号角生寒。

“前者徒死而无赏，虽赏之，无从查考；退后者偷生而无罚，虽罚之，亦无从查考。今定有节制矣！如壮大不退而十人同退，则壮大可杀十人。若分得拨什库不退而属同退，则杀壮大。录章京不退而录同退，则杀分得拨什库。甲喇章京不退而一甲喇同退，则杀录。一甲喇同退只杀甲喇章京。一旗同退，则杀旗主贝勒。以上皆然。如此看之。所杀不过三五人，似与士兵无涉，还可退走，然你们要仔细思忖，此法一行，便是百万士兵，一时前退后，也都有查考。所杀虽只几个人，不怕你百万人，都退不得。听我说这个缘故。比方一录人齐退。必杀录章京，录章京但见他一录人退时，他决不退。若是他录章京一个人不退，必不能够支敌。必要阵亡在前方。本王便将他下数个分得拨什库都杀了。将他等的妻儿财产一并来偿你录章京之命。分得拨什库见录章京不退，恐阵亡了录章京，就该他自己偿命抵债。便是分得拨什库亦不敢退。他的下壮大，见该上司不退，恐阵亡了主，他也怕要偿命，就护着分得拨什库，亦不敢退。壮大手下兵士，恐怕阵亡壮大，其全士兵都该斩首，便都护着壮大，死战住不退。如此不是所死的，止于阵亡的下三五个人。便是百万人也要同心，那个还敢轻先退走?这便唤作连坐法！此法一行，就是全军之中，人人似刀架在上，似绳缚着脚跟，一节一节互相顾瞻，连坐牵扯，谁亦不能脱。”

“兵丁退，壮大杀！壮大退，录杀，录退，甲喇杀！甲喇退，旗主杀！大将军退，全军皆可杀！”

“……敢有临阵退缩、对敌先退者，皆斩！一人退，斩其人，全甲退，全甲俱斩！各甲俱退，全队皆斩！至把总、领兵将领诸官，照此一连坐！……若甲长不退兵退，阵亡甲长从厚优恤，全甲余兵皆斩。若各甲退致队长阵亡者，厚恤其队长之家，队下甲长并各兵俱斩！……”

多铎再次祭起了当年和二哥在塔山战场上研发来的法宝，连坐法。针对着下这几十万满蒙汉八旗和新附军将士的连坐法，宣扬号令声此起彼伏的在各营各旗各镇之间响起。

看着多铎帅帐前那血淋淋挂了一路的数百颗人，几个新近降顺的总兵副将们忍住两条不住打着哆嗦的大中间想要放的生理冲动，恶狠狠的将手下的军官们一把薅了过来，“你们这帮家伙给咱老听好了！打仗的时候给咱老好好的卖卖力气！曹贝勒可是说过，哪个最先攻上城，了关中，可以圈一个县的土地！哪个要是胆敢畏缩不前，不用豫亲王爷动手，咱老先拿他行了军法！然后再把他家里的老婆姨太太姘一般人都送到营里当营去劳兄弟们！”

帅帐之内，多铎倒是面平静，几天来，好歹乌真超哈营将炮队的重炮在原上放列完成，构筑好了极为严密的炮垒。今天，就是开始对潼关发起攻击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