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杜拉狠狠的看了一老鸨雪白的脯：“有什么好吃好喝好玩的，尽上上来。”

“为了这次的易一杯。”

说到船，拉希德顺着杆儿往上爬：“苏公，那铁船当真不卖么？”

拉希德仔细侧耳倾听，虽然不懂词中意思，但听起来颇有一番韵味，令人觉得清丽脱俗。

柴宗训率先走酒馆：“来吧，你想怎么谈都可以。”

一曲唱罢，拉希德再次拿一锭银：“接着唱，唱到我叫停为止。”

老鸨见钱开，一把将银锭怀里：“大爷少待，家上替几位大爷安排。”

拉希德特地找了一间上好的酒馆：“苏公，本王听说中原文人雅士大多好酒，不知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请苏公喝上一杯？”

拉希德也是豪情万丈，连着与柴宗训了三大杯。

老鸨说到：“彩云姑娘唱的，可都是汴梁苏公的词儿，新近还学了一首苏公的新作《明月几时有》，除了汴梁和这里，你都没地儿听去。”

拉希德连忙上前小声到：“苏公，咱们岸上去谈吧。”

可惜这次带来的贡品都给了中原朝廷，唯一的两颗夜明珠也被姓何的骗了去，没有宝贿赂，拉希德只得举起酒杯：“苏公，让我们为李太白一杯。”

不一会儿，就有一群姑娘簇拥着一个拿琵琶的女来，女微微一礼，拨动琵琶弦，姑娘们舞了起来，女开就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好，”拉希德掏一锭银：“叫几个唱曲儿的姑娘来，唱得好了本大爷还有赏。”

一旁清醒的董遵诲赶低喝到：“公，你醉了。”

一杯一杯又一杯，柴宗训喝得很兴奋，拉希德看在里，开到：“看来苏公也是酒之人。”

拉希德忽地抬：“苏公的大作很多人听么？”

随行的董遵诲和阿杜拉一起去，四人方坐定，小二上了酒菜，就有老鸨凑上前谄媚到：“哟，四位大爷是第一次来吧。”

“有什么商量的，你自己看准，愿买则买，不买就算，本公不喜婆婆妈妈的。”

阿杜拉也不懂这些，只问到：“什么曲儿？”

“为大与中原的友谊一杯。”

柴宗训问到：“你究竟要什么？喝酒还是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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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这船不卖与你。”

喝完之后柴宗训亲自倒酒，俩人已然称兄弟起来。

“好一个金钱女如浮云，”拉希德举起酒杯：“来，为了苏公的洒脱，再一杯。”

女继续唱，拉希德却也不再怀疑柴宗训的份，毕竟整个中原都唱他的词作，想来也确如李太白那样的大才。

柴宗训猛一大杯：“本公一诗文，二酒，除此之外别无他好。什么金钱女，于本公如浮云。”

“喝，尽喝，今日不醉不许这个门。”

“第一，铁船造价太，你买不起”柴宗训断断续续说到：“第二，铁船上的技术是我大周目下最先的，就连大周都没多少工匠会作，大人更是不行。你买船回去不就为仿造吗，要是造不来，你买个。”

“啊呀，苏公有些人所难啦。”

松江此时也是中原对外联络的大港，集市上自是繁华异常，待到上岸之时已是天黑。 [page]

“苏公，本王怕是不能再喝了。”

柴宗训大喇喇的拍拍他的肩：“亲王大哥，铁船不是不卖，是卖给你也没用，你还是买其他船吧。”

“哟，”老鸨凑了过去：“看这位爷的打扮，不是中原人吧，中原唱曲儿的，倘是不会唱苏公的词儿，那叫什么唱曲的。”

“诶，”拉希德说到：“董兄切勿打断本王与苏公谈。苏公，你且说说，那铁船本王为何不能买？”

：“苏公留步，这银的事好说，只是这船，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

老鸨一笑，掉了一桌粉：“几位大爷可听曲儿？我们这的彩云姑娘，嗓可比夜莺都要好呢。”

“这两件事并不矛盾，”拉希德说到：“咱们可以边喝边谈。”

所谓酒桌上‘初尝时轻言细语，微醺时豪言壮语，大醉时胡言语，断片时不言不语’，柴宗训此时已到了胡言语的地步，竟扯开腰带起要与拉希德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