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落地，左脚底柔，右上却一剧痛传来。原来此是一废弃的陷阱，却正好被乞乞长海利用上。

杨延平抬，在树上搜索乞乞长海影，脚下慢慢往前挪动。

乞乞长海仍是得意：“任你在中原如何驰骋，在这大雪之中，本王才是最厉害的。”

乞乞长海此次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一路往东北方向追去，满目疮痍。

“追。”杨延平毫不迟疑，顺着脚印向前追去。

此时已山中，虽是大雪封山，却能听到猛虎咆哮，杨延平警觉的提起长枪，小心翼翼上前。

杨延平适应中光线，抬望去，却见乞乞长海正得意的望着他，旁两个随从正哈哈大笑。

杨延平心神一凛，必是乞乞长海已发现追兵，他略一思索：“尔等分作两队，往两边追去，你跟着我向前追，倘乞乞长海不肯降，格杀勿论。”

白山刚刚从辽归还中原，此时是一座空城，现在大雪覆盖，正好寻人。杨延平喝到：“来一队人，随本官追往白山城。”

“大人，何不等杨统领大军到来，一起追向龙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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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雪正下得凶，脚印并未被覆盖，证明三人是刚刚路过。

前面树枝抖动一下，杨延平急忙上前，没想到一步踏空，回不及，竟掉落下去，上积雪一脑往下掉。

略一思虑，杨延平说到：“石统领，你可带兵在此镇守，倘乞乞长海路过不降，便格杀勿论。”

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须得尽快将乞乞长海擒获，除此祸。

杨延平先前曾渤海境，知乞乞长海回龙源府，必经过白山城。

白山官上有大军行过的痕迹，不过此时已再次被大雪覆盖。

军士们知敌人就在近前，纷纷端起步枪，跟着脚印向前搜索。

渤海国都城，只是渤海被辽占了之后，龙源府成了一座残城，但附近仍生活了不少渤海人。

“大人。”军士惊呼一声，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乞乞长海狗贼，休得行凶，看枪。”忽地传来一声有些熟悉的大喝，杨延平睛一亮，举起了长枪。

“乞乞长海也不过带了两个人，本官有何惧之？尔等速速将降卒押回，莫要在此迁延。”

杨延平带着数十军士在白山城守候几日，仍未看到有人经过的踪迹。

石曦知他的心情，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到：“大人多加小心。”

辍里只和弥里也一同弯弓搭箭，杨延平瞪大睛，握着长枪。

杨延平走近一看，果然是三双足印，自远逶迤而来，又延伸到山之中。

杨延平略一思索：“来几个人，随本官转向去追，其余人等将这些降卒押回去。” [page]

杨延平回到：“本官要亲往长白山，看乞乞长海是否从此绕路。”

“大人，乞乞长海狡诈，大人势单力孤，恐会有危险。”

石曦问到：“大人，那你呢？”

随从弥里说到：“大王，何必同他废话，不如早杀了他，与我五万大军报仇。”

杨延平看着地上士卒走过的脚印，这白山城空无一人，倘乞乞长海逃至此，看到脚印必能想到周师已追至此。

乞乞长海解下后背弓箭，弯弓搭箭对准杨延平。

杨延平带了几名军士绕城门，刚到长白山脚，军士便大呼到：“大人快看，此有脚印。”

杨延平带着剩下的一名军士，快速向前追去。

追到前面，一片杂的脚印之后，前方再无脚印。

其实辽东是个好地方，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杨延平发现辽东黑土地上的作，比中原长势要好得多，且山中产更比中原丰富，倘有大军依山势在白山驻守，往南广袤的土地屯田，一季收成便可养活半个中原的人。

“不行，”杨延平说到：“此时乞乞长海仍在半途，倘随大军一同追到龙源府，到时乞乞长海已回到城中好准备，想要将其擒获难免大动戈。不如本官在半途将其截获，岂不更好。”

山之中脚印清晰可见，杨延平越追越兴奋，但追着追着脚印竟然一分为三，径往三个方向而去。

手下将领石曦说到：“大人，乞乞长海一行不过三人，白山城这么大，倘其绕路而行，恐很难被察觉。”

“杨延平，”乞乞长海得意到：“你的火炮呢，火铳呢？怎没见你带来？”

杨延平破大骂：“乞乞长海，似你这等背信弃义之徒，必遭天谴。”

枝桠上的积雪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但乞乞长海不可能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