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聂嗣：“既然你已经调查清楚，北地太守的离开和他有关系，那么此人便不值得信任。北地太守为百姓募兵，他们却将此事密报朝廷，小人行径，决不能与其合作。”

“一半？”庄布不解：“为何只有一半？”

这个问题让庄布一楞，顿时不解，他原以为聂嗣会让他分析中原战局。

考么，庄布颔首，谦逊：“略知一二。”

当初，雍州七郡联手抵抗义王，王不为也算是个有用之人。没想到，他也会争权夺利。

“我明白。”

“那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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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半。”

“呵呵。”聂嗣淡淡一笑，心里对庄布大抵有底。端起茶盏轻抿一，稍缓须臾。

嗯？

“是故，在下觉得，沛王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聂嗣问：“北地郡的情况如何？”

“有一个。”

急，不解决问题。

现在就差一个连发十二金牌。

这个‘朝廷’二字，聂嗣咬的很重。至于是不是雒朝廷，那就要区别相待。

越急，越容易问题。

送走庄布，聂垣从暗走来。

其实，从嘉德七年僵持到嘉德八年，豫、荆、扬、徐、冀等州接连陷落，朝廷已是急的不行，促决战的文书，数次送往王颐和宰父粹手中。

庄布也不恼，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他看不透聂嗣，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也看不透他在什么。可正是因为如此，才有意思！

聂嗣眸划过一丝狠厉。

放下茶盏，聂嗣淡漠：“依目前情况来看，沛军依旧和雒军在豫州对峙，可见他们并未将地利和人和完全利用。沛国初下徐、扬二州，基不牢，若无时间梳理，待他日朝廷发下各郡募兵文书，沛王基业，转瞬即逝。”

闻言，聂嗣脸沉重：“前些时候，父亲从雒送来朝廷的消息，我略计算，得结论。今岁四月到五月，南北战场，必有一分胜负。”

庄布稍稍怔仲，旋即蹙眉：“少君此......兵权谋？”

聂垣也知事情轻重，当即，“大兄放心，我会尽快安排好庄布。他到底是聂氏外，其母自聂氏，我有的是办法。”

“大兄，需要联系他吗？”

聂嗣稍作沉，问：“北地郡有我们能信任的人吗？”

“我们要在南北战场分胜负以前，将雍东四郡连成一。”

“大兄所言，乃是我的心里话。”聂垣叹：“叔惇、德昂和康弼三人，武力彪悍，但武略不足，冲锋陷阵自是不在话下，可若将千人万人，着实不行。渊武略众，正好弥补。”

这算是招揽吗？

虽然没有长篇大论，但是他依旧看一些蛛丝迹。这和他说的有些异同，因为他倾向兵之。

“嘁，原来是被小人暗算。”聂嗣冷嗤，旋即想起什么，“我记得北地郡的郡尉，好像是王不为吧。”

“少君以为，布，分析的如何？”

略作思忖，庄布开：“应该是沛王。我离开中原之时，沛军刚胜雒军一筹。依天时而言，双方均不占优势。但沛王毕竟在豫州经营多年，一朝起势，周边多郡响应，且沛军多为当地士卒，熟悉地利之势，当胜雒军一筹。朝廷现如今面对南北两大反王，压力不可谓不大，这份压力也会同样施加在雒军大将军上，一急一缓，人和之势，沛王占据。”

“此心气傲，还需慢慢打磨。下时间还够，慢慢来。”聂嗣：“我原准备拉拢峻，只是下却是无从下手，还得从长计议啊。若能收下渊，新平之事，我便无忧。”

“所以，最后的胜利者，不是沛王，而是‘朝廷’。”

“那我们该怎么？”聂垣问。

聂嗣抿嘴一笑，“渊若能归心，你以后便可轻松一些。”

“但凭少君决定。”

“你看着办吧，不过记住，不要威，顺其自然。”

聂垣答：“据我们调查，当初向朝廷密报北地太守募兵的人就是北地现在的郡丞，他和郡尉联手，现在把持着北地郡。”

“大兄，如何？”

聂垣：“大兄既心忧新平，为何还要此时对北地动手？”

好像也不算，他本就是来侍候少君的。

“你不妨说说，中原之地，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谁？” [page]

有趣！

此次见面，聂嗣虽未与他谈，但庄布已经清楚，这位聂氏少君绝非泛泛之辈。他将自己派往郡兵，怕是意在观察自己才能。

“就是他。”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聂嗣：“下华境内，盗匪丛生，渊若是有意，吾可推荐渊担任郡兵屯将，保一方安宁。”

目前的局势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