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聂抗在没有提前通知他的情况下，骤然返回，一定是雒那边事。甚至，聂嗣都想到，父亲后会不会有追兵追杀？

聂抗将绢帛合上，言：“邓亥和柳齐已败，这份帛书是他们用来对付赵无伤的后手。若是我所料不错，应该还有其他人前往九州各地送信。”

此外，最南方的广、宁、三州，则完全没有消息，是任何消息都没有。据几个月前宋氏商队最后一次走商送回来的消息来看，那边已经完全封锁边境，不准人员。

聂嗣一楞，旋即下令：“仲才，叔惇！”

聂桓理所当然：“对啊，留着那老贼甚。”

益州和梁州，是他的邻居，他一直非常的关注。目前来看，这两州相当的安定。

而随着程裴死，新平郡也彻底纳聂嗣的控制。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新平郡因为聂嗣的人手而获得安宁，自然离不开聂嗣的保护。

毕竟，他父亲早已和赵无伤撕破脸，又不和邓亥柳齐走近，遭到追杀也是有可能的。

聂嗣正准备纠正他的用词，不想聂垣却急急忙忙冲来。

你说的好有理，我无言以对。

当年离开雒的时候，聂抗曾告诉聂嗣，他会留在雒观察，以便随时将朝中信息送回华。如果有一天他突然返回，那就意味着雒发生变动。

“主君，婢抓到一个信卒。”

先前是栾冗在新平郡和程裴拉扯，但是一直没什么展，直到甘瑢接手之后，他们才成功将程裴等人一网打尽。

聂嗣问：“你是怎么抓住他的，细细说来。”

父亲？！

“你们速速齐三千轻骑，随我去接父亲！”

聂抗接过来，打开一看，脸骤然一变。

但实际上，宋氏商队已经无法从那边购买战略资，这足以说明那边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韩伯谦逊一笑，并未多言。

“送信？”

息不够灵通，他暂时还不知情况。

“谁？”聂嗣转看向他。

“主公，我们已经抓住新平贼首，你猜是谁？”

“主君，怎么了？”

韩伯答：“据婢拷问，他是柳齐的信卒，不过不是来抓我们的，而是前往华送信。”

甘瑢郑重一拜，“主公放心，属下一定为主公守好华郡。”

“主公，伯父派人送来急信，他已至湖县，让我们速去接应！”

“对了主公，我们从程裴哪里缴获不少金银和兵，还有几千石粮，看样那竖也准备大的。”

“这都是甘先生的功劳，嘿嘿。”聂桓一笑，旋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程裴？

因为聂桓排行老三的缘故，一般人也称呼他三将军。

凉州基本上已经完全和中原隔绝，完全不知那边的消息，不过聂嗣已经让潜伏在宋氏商队中的‘蜂’打探消息。

“没有，婢只是将他打而已。”

韩伯，从怀中取一份绢帛给聂抗。

“这么说来，你将程裴杀了？”聂嗣问。

甘瑢谦逊的笑笑，“主公，不过是区区贼寇罢了，不值一提。能杀死程裴，全赖三将军和德昂用命。”

湖县位于弘农郡，向北五里就是大河，周边稀稀疏疏的能看见一些百姓在小溪里面捉鱼。没办法，吃的都上朝廷，百姓只能捉鱼打猎维持生活。

“文衡，华郡的事情暂时拜托你来掌控。”

便在此时，聂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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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近前方才发现，竟然是聂府的家韩伯。更让人惊讶的是，瘦骨嶙峋的韩伯，居然一只手提着一个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聂嗣看向甘瑢：“文衡，这次多亏有你。否则，叔惇和德昂俩人，估计得和程裴僵持一段时间。”

布帘掀开，聂抗蜡黄的脸。连续数日赶路，他也有些疲惫。

聂桓大大咧咧：“甘先生可别谦虚，若是没有你的计策，说不定我和德昂又叫程裴那小给逃了。”

一行上百人的队在疾驰一夜之后，放缓速度，慢行在官上。

“在！”

聂抗问：“他没死吧。”

便在此时，一骑驰来。

闻言，聂抗哑然失笑，“韩伯老当益壮啊。”

基本上，聂嗣断定那边已经割据称王。

“怎么回事？”

聂桓：“是程裴那个老贼！” [page]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