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中亲自为她择一门亲事，可就更妙了。皇后挑的人家自然不会差，又有这么一层关系，夫家必不敢欺她，这孩自然是一生的平安富贵。和外甥女的将来相比，这几年的分离又算得了什么？”

苏牧的话让苏引沉默了许久，最后她轻轻拭去泪，对怀里的女儿说：“绮素，听话。”

舅舅的话对绮素来说太过于，母亲的话她倒是很容易懂。虽然绮素还不了解廷，但她明白，顺从的孩不容易惹上麻烦，尤其在这样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

皇后对绮素的温顺颇为满意，对她更加照顾，并不让她像其他女一样受训于内或是终日劳作，绮素的任务似乎只是在中闲暇时陪伴她。

皇后闲时喜在静室读书或抄经，皇帝政务不忙时也常来皇后。

皇帝今年四十五岁，相貌周正端方，但是廓比常人要些，肤也更白些。绮素想起了初时听到的人间的谈话：太宗在位时，中原动未平而北狄日盛。为了稳住北狄，太宗聘北狄大可汗之女为嫡正妃，这便是皇帝的母亲。狄女乃可汗所纳西戎女所，故皇帝的相貌与上皇诸颇有不同。

皇帝有嫔御十数人，但他似乎更愿意和皇后同。二人往往各执书卷，静静地读上几个时辰。皇帝长于翰墨，有时亦会挥毫作书，让中品评。这时的帝后便与世间任何一对恩夫妻无异。这样的场景绮素也觉得亲切，这总让她想起父亲韩朗在世时与母亲读书习字、唱和酬答的情景，她往往看着看着就了神。

一次皇帝习字时见绮素在旁，遂向她招了招手。

皇帝一向严肃，绮素对他颇为畏惧，即使皇帝对她从来都很和气，她仍不敢过于亲近。她低眉上前数步，垂首侍立。

“听皇后说你读过书？”

“双亲教过几个字。”

皇帝反倒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手中的笔递与她：“写来我看看。”

绮素接过，略一踌躇之后，另换了一支笔，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字。她常陪皇后抄读经文，因此拣了几句从佛经上看来的句写了，双手向皇帝奉上，：“写得不好。”

皇帝接过，见她写的是佛经上的偈语：“无上甚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她的字迹尚显稚，却已依稀可见绮丽清婉之风。皇帝暗自，韩朗这女儿教得倒是用心。绮素见皇帝无话，以为自己的字不皇帝的法，不免忐忑。良久，她才听见皇帝吐两个字：“尚可。”

皇帝离开后，皇后将绮素拉到边，：“你这样的年纪就能写这样一笔好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婢是不是惹至尊不兴了？”绮素想起皇帝肃穆的面容，仍有几分忐忑。

皇后微笑着说：“至尊只是不知怎么同你相。”见绮素茫然，皇后又：“别看至尊看起来稳重端严，他其实最不擅与人相。对臣们他可用威仪服之，太为储君，严厉些也无妨，可对你这样乖巧的孩，他就不知怎么办了。我瞧至尊倒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只是不知该说什么，你可不能因此生至尊的气。”

绮素有些惶恐：“不敢。”她顿了顿，小声：“……只是婢。”绮素不傻，当然看得帝后对她格外优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人，这样的青如何能承受得起？

皇后将她揽怀中：“至尊和我从没把你当作婢。”

绮素依在皇后怀中，皇后上淡淡的香气让绮素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知母亲过得怎样，有没有在想她？

“我有过两个儿……”上皇后的声音轻轻响起，“却从没有一个女儿。”

绮素不知该不该接话，更不知该接什么话，只好继续沉默着听皇后叙述。

“而我的大儿……”皇后的语气里有着无尽的忧伤，“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page]

绮素听人说起过，在太李承沛之前，皇帝与皇后还曾有过一。那时皇帝还在东，因是储君的嫡长，所以不但东夫妇珍，尚在位的上皇也极重视，一生便封其为皇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