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裂痕，再找不到毁损过的痕迹。

看着绮素惊喜的神情，李承沛得意地摇晃脑：“怎么样，我就说能好，没骗你吧？”

“多，多谢殿下。”绮素激动得有些语无次。

“不用谢！”李承沛很是自得，“不过你若持要谢的话，我就勉一接受好了。你是不知，为了哄那个措大修补这幅字，我可是老实背了好多天书呢。”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答谢殿下。”绮素有些沮丧地垂。太什么东西没见过？何况她边一纸一皆是中恩赐。

李承沛歪着想了一会儿，笑着说：“这个简单，你陪我玩就行了。”

“……”绮素咬了一下嘴，“里能陪殿下玩的人很多，不少一个。”

“那怎么一样？”李承沛大摇大摆地在榻上躺下，“她们只是女。”

“也是女。”

李承沛仿佛没有听到绮素的话。他把双手枕在脑后：“阿母让我把你当妹妹。我吃亏，虽然你长得一般了，我也就勉认了你吧。”

绮素把垂得越发低了：“愚笨，总惹殿下生气……”

李承沛斜睨了她一：“你是笨的。不过我没几个兄弟妹，就算笨也只能认了。”

绮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好字帖。

李承沛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便漫不经心地哄：“好好好，以后我不说你笨，行了吧？”

“是笨……”

“行了行了，都说以后不骂你笨了。你过来坐这儿，陪我说话。”李承沛拿太的架势下令。

绮素只得走了过去，在他旁坐下。

李承沛望着屋，絮絮地说：“你知吗？我其实有两个兄长。大兄在我生前就死了，我见都没见过。另外一个兄弟是淑妃生的，以前说不上多亲近，但一年里至少还能见上几次，两年前阿爷把他派去北府，我连他都见不到了。北府，你知不知？”

绮素：“知，那是龙兴之地。”

相善的人们偶尔也会提到那位庶皇的一星半，绮素知他受封晋王，领大都督之职。

北府乃国朝发迹之地，加上近年来皇帝有意对北狄用兵，这北方门便显得至关重要。为了这个缘故，皇帝才把庶封到那里以加对北方的掌控。最初只是遥领，等晋王满了十二岁，便和皇帝挑选的辅臣一起到北府任职了。

绮素怔怔地看着李承沛，不知该说什么。她在家中时是独女，不曾离开过母亲片刻。父亲闲暇时也肯时间陪她。皇帝与皇后虽然疼太，却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绊住，和太相的时间少得可怜。绮素不由得同情起太来，他虽然是天之骄，其实却很孤单。想到这里，她对太以前的无礼也就释怀了。

“其实也是一样的，”她轻轻说，“没有兄弟姊妹。叔伯们因阿爷被贬受到牵连，多年不得晋升，不愿再和我们往来。舅舅家的表兄表们倒是极好，却没福气与他们多相几天。不过……是不和殿下相提并论的……”

她没听到回音，转过，发现李承沛已经歪在榻上睡着了。

绮素啼笑皆非，也不去吵醒他，默默替他盖好绣被，便守在榻旁。坐了一会儿，倦意一阵阵袭来，她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李承沛睡醒，见绮素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脚边，便大笑着将她拍醒：“起来，起来！”

绮素惊醒，才意识到自己竟在太面前睡着了。这是极失礼的事，她急急忙忙伏在地上：“太恕罪。”

李承沛却是一脸迷惑的表情：“恕什么罪？你什么了吗？”

绮素讷讷：“…………”

李承沛拍手大笑：“你自己都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我怎么恕你的罪啊？起来吧。”

他一把将绮素拉了起来。

绮素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承沛后。李承沛在屋里摆了一阵她的东西，忽地瞧见天，皱起了眉：“坏了，我是偷偷来找你的，没想到在你这里睡了这么久。这么晚了，里一定在到找我。”

绮素也替他着起急来：“中一定急了，殿下快回去吧。”

“那怎么行？”李承沛，“现在回去准被阿母骂。再说你还没陪我玩呢。”

“可是中……”

李承沛满不在乎地打断她：“这你别。大不了我找个地方再躲一阵。躲到日落阿母就顾不得再骂我了。你信不信？那时我再回去，阿母就只会抱着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