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而内蕴风骨。常人习之，往往只知描摹其表，故而有此评价。我观小娘所书，虽未拘于韩俊雅之形，其中神韵却已颇得韩侍郎真味。”

“大王过奖，”绮素面泛红，“只是随便写写……”

她正说着，忽然山石后传来一阵男女嬉笑之声。两人俱是一怔，皆未声。

只听山石那边数声轻笑，然后男声响起：“哈哈，让我抓到了吧？”接着是嗔的女声：“殿下……”

那男声显然是太李承沛。绮素与晋王对望一，有些尴尬地各自转开。

那边太却全无知觉，依然兴致地说：“好玩，好玩！你这么机灵，不如我跟阿母说说，让你去东陪我玩吧。”

“婢哪里去东？”女声滴滴地说。

“我是太，我说你，你就。”

绮素听到这里忍不住伸，见太和一名女正亲昵地并排坐在青石上。那女绮素认得，正是皇后殿中人，名叫小秋。

绮素一探，立刻便被太发现了，太叫了一声：“素素！”

太拉着小秋转到绮素这边，见晋王站在绮素旁，不由得也是一怔：“阿兄？你怎么也在这儿？”

晋王并不直接回答，不慌不忙地向他行礼：“殿下。”

太不以为意，兴兴地对绮素：“你来得正好，上次你帮我的钿极好，再替我两个吧。”

绮素看向太后的小秋，小秋的额心正贴着一枚巧时新的大红梅钿，那是前几天太央她亲手的。绮素垂下了帘，没有说话。

“素素？”太对绮素的态度有些惊讶，“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绮素低声回答，“太要什么样的？”

她语音微颤，连晋王闻声也忍不住看了她一，太却没察觉绮素的异样，朗地笑：“你什么样什么样吧。里谁不知你手巧，你的一定不难看。”

“是。”绮素低低地应了一声。

太心情大好，对绮素：“那我们先走了。”

他冲小秋一扬脸，小秋跟在他后去了。

绮素和晋王目送着太走远，待两人的影都看不见了，晋王才轻叹一声，说：“他是太。”

听到晋王说话，绮素有些吃惊地抬看他。

晋王的目光充满了怜悯，慢慢说：“未来的天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绮素涨红了脸，退开一步，肃然说：“大王此言，不明白。”

晋王注视着她，许久之后拂着袖一笑：“就算是我失言吧。”他看了看天，继续说：“时候不早了，我得了。”

绮素一言不发，向他屈了屈膝。晋王看了她一，沿着小径去了。

这件事发生两天后，太突然气冲冲地到了绮素房内。

绮素奇怪地问：“殿下这是怎么了？”

太不答，在案旁躺下。

绮素目光微转，试探着问：“是因为我的钿还未好吗？这几日中欠安，我陪她的时间长了些，一直未得空。明日我就好给殿下，好吗？”

“不用了。”太闷声。

绮素不解。

太忽地翻坐起，恨恨地：“阿母把小秋调去当婢了。”

从皇后的近侍婢变为负责看守中门的婢，显然是极重的惩罚。

绮素在太边坐下：“可是她了什么事，惹怒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