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疏忽。”

绮素有意将话题往太上引，不想王昭媛却不接她的话，反而细细问了皇后的症状，略加思索后问她：“皇后殿中可常焚香？”

绮素不解她何以有此一问，又不敢将话说得太明白，只得答：“中不擅香，常焚的不过是苏合香，有时也用龙脑。”

王昭媛一笑：“不懂香无妨，只要中有焚香习惯就好办多了。”

绮素越发困惑，眨了眨睛才：“还请昭媛明示。”

“既然中不愿就医，不妨从香事着手。我知几个醒脑宁神的香方，你拿去照方合香，让中日常使用，再辅以推拿之法，当有些效果。”

虽然这并非自己真正来意，不过若真能缓解皇后的病症，倒也是意外之喜。绮素连忙起向王昭媛敛衽而拜：“如此……绮素多谢昭媛指。”

王昭媛一笑，指向书案：“那儿有笔墨，我念你写。”

绮素，摊开纸墨，示意就绪。

王昭媛微微一笑，缓缓念：“苏合香油一两，安息香、麝香、沉香、丁香、白术、青木香各二两，香附炒过去……”

绮素仔细地把几个香方记了下来，又看了一遍后才给王昭媛过目。王昭媛看过，表示无误，又将方递回给绮素。

绮素拿了方，并没有立即告辞，反而言又止。

王昭媛自然也瞧她的踌躇，温和地问：“小娘可是还有心事？”

“蒙昭媛赐方，绮素激不尽。”王昭媛如此善解人意，绮素便将自己来意直言相告，“不过……觉得中乃是心病……”

她言犹未尽，王昭媛已经明白过来：“莫非小娘是为太而来？”

绮素有些不好意思，低着绞了半天袖才轻轻答了声“是”。

王照媛亲切地拉过她的手，柔声：“太幽禁，我也于心不忍，却始终不曾为他求情。小娘可知是为了什么？”

绮素摇。

“女政，向为君王大忌，何况至尊从来都有自己的主意，我若是求恳，只怕不但于太无益，反会引至尊起疑。”

绮素一愣，她倒是从未想过这一节，讷讷：“这……是绮素思虑不周了……”

王昭媛怜地说：“小娘年纪还小，想不到也不奇怪。”

“难……就没办法救太了吗？”绮素想到太还在受苦，免不了有些揪心。

王昭媛目光微微一沉：“太禁足虽然可怜，却也是至尊的一番苦心。至尊是希望太能好好思过，并不是要害他。待太真心悔悟，至尊自然会放他来。何言一个救字？小娘言，还是谨慎些为妙。”

绮素一惊，慌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

王昭媛这才重笑容：“我知小娘没有恶意。这些话小娘和我说说倒无妨，到了别有用心的人面前，保不定就会惹祸事来。我也是当小娘是自己人，方肯对小娘说这些话。忠言逆耳，还请小娘不要见怪。”

“绮素不敢，”绮素诚恳地说，“绮素明白昭媛是于好意才这样说的。”

“你明白就好。”王昭媛暗暗松了气，如此一来绮素是不会对她起疑了。她定了定神，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说起来，小娘也快到定亲的年纪了，中可曾提过？”

绮素不意她忽有此问，顿时满面通红：“不，不曾……”

王昭媛轻笑：“不知中是什么打算。我若有你这样一个乖巧可人的女儿，定舍不得把你放在里……”

绮素有些吃惊地看向王昭媛。

王昭媛笑容渐散，末了一叹：“嫁到里可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