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垂。她耳后的肌肤极是，被皇帝的鼻息一便浑轻颤，动弹不得。皇帝得计，这才继续拆她上的钗环。随着上的饰接连掉落，绮素的一如云长发也披散下来，垂落在皇帝臂上。绮素终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闭上了双目。皇帝终于如愿地吻上了她泽的香。

皇帝的吻从她的一直蔓延到她的肩，绮素发一声悠长的叹息，搭在皇帝肩上的手越发无力。皇帝将她抱起，走向内室。层层纱幔撩动，散开一阵似有似无的暗香，竟是旖旎无限。

次日清晨，皇帝早早起听政。平日这时候，绮素总要起相送，这次皇帝却向人摆手，示意不得将她惊醒。皇帝更衣完毕，掀起床前纱帐，绮素仍在沉睡。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绮素觉到他的碰，却只是动了一动，并未醒来。想起昨夜的温存，皇帝不由得微笑，走内室吩咐人，贤妃正在休息，别让中琐事扰了她。人们心领神会，皆不去唤醒绮素，因此她醒来时竟已是天大亮。

绮素起，询问边女皇帝何时离去，听闻皇帝是时起，并未误了朝参方才。琴女已捧了妆盒来，侍奉她梳洗。绮素一边梳一边向她说了皇帝将她赐予程谨之事。

琴女大吃一惊，只是自己犯了大错，连忙跪伏在地。

“你不必称罪，”绮素亲手扶起了她，“至尊并没有降罪于你的意思。”

“可是舍不得贤妃。”琴女哭丧着脸。

“那可如何是好？”绮素笑，“我可很舍得你呢。没了你，我得少多少麻烦？”

琴女搭搭地：“就知贤妃嫌弃。”

绮素笑了声：“不过一句玩笑话，你倒当真了。”

琴女这才破涕为笑。她低想了想，又小心地说：“贤妃可有什么话要带给程相公？”

她虽贪玩，却并不蠢笨，很快就看了其中定有关节。

绮素摇：“你什么都不必说，你这一去，朝局、后就都与你无关了。你也别想着替我办什么事，省得程相公误会。”她叹息了一声，牵着琴女的手：“我原本想着，过几年替你寻个殷实人家，将你嫁去，也不枉你跟了我这几年。可了这么件事，也只好将你给了程谨。你是我这里去的人，程谨对你未必没有疑心。好在他这个人我是知的，虽是迂了些，脾气却是不错，只要你安分守己，他定不会错待了你。他夫人听说也是慈善温厚之人，不会为难于你，你将来的日不会太难过。且我听说他与夫人成亲十来年，膝下仅有一女，若你生，或许就是嗣。不过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恃生，更不能因为你是我的人就仗势欺人，对他的夫人失礼。女贞静贤淑方是正。”

琴女一一应下，表示受教。

梳洗之后用过饭，绮素便让人告知杜正此事，请她留意可靠的人，以便填补琴女走后的空缺。

杜正对此早有准备，很快便带了一个人来。

绮素细细地打量着这人：她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鹅脸，五官虽不众，却也端正。且她比琴女年长不少，显得沉稳许多。

“抬起来。”绮素。

她抬起，目光却仍看着脚尖，并不四下看。

“叫什么名字？”

“婢名唤绿荷。”

“下位者以何奉主？”

绿荷不慌不忙地回答：“以人而言，其德有五：一曰忠勇；二曰善察；三曰寡言；四曰谨慎；五曰勤勉。阙其一者，皆不足以奉主。”

绮素笑向杜正：“到底是师挑的人，比我亲自挑的要多了。”

杜正笑看了琴女一：“她虽然贪玩些，倒也未曾误过事，贤妃又何必苛求？”

绮素转，对绿荷：“从今日起，你就留在我这里吧。”说罢她又转向琴女：“你去替她安排住，也带她熟悉一下这里的事。”

琴女，引着绿荷退了去。

待她二人走远，杜正才笑：“你这次的手法倒是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