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有些可疑呢。”李氏回。

程谨官运亨通，皇帝时有颁赐，是以李氏见中来使并不觉得奇怪，等见来使留下这样一件事，又不曾代半句，这才觉得有些奇怪。

程谨也不免疑心：送他青枣，莫非是暗指他与琴女之事？可他自觉光明磊落，并无不可见人之事。他与琴女两次往来虽不合中规矩，但他未曾失礼，是以送枣之人究竟是何意思？若是善意，却未留下只字片语；若是歹意，这连把柄都算不上，岂不是有些可笑？又或者，对方是在向他示威，显示自己的神通广大、无所不知？

这日以后，中未再向他宅中送过任何东西，然程谨在北省时，却每天必有人将一包青枣送至他的案，且总是神鬼没，让程谨甚是苦恼，不知那幕后之人是什么意思。他苦思不得，又连日忙碌，不免有些恍惚。便是皇帝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妥，召对时笑问程谨：“慎之可是连日劳，以致神思不属？”

程谨不便回答，只是糊其词。皇帝恤宰辅们劳，便给假三天，让他们稍事休息。

召对结束，宰臣们鱼贯而，由内官引路回到北省。程谨正要收拾东西，却见自己桌上不知何时又现了一包青枣。程谨愣住，忙向在场同僚询问，是否有人看见将青枣放在他桌上之人。众同僚面面相觑，皆说不曾注意。

程谨大怒。他自问平生光明磊落，最恨鬼祟之人。无论此人是何目的，如此装神鬼，都算不得善类。他越想越怒，最后霍然起，返回内求见皇帝。

听闻程谨去而复返，皇帝颇为诧异，命人召他内。

程谨见到皇帝，将那包青枣拿，又将这几日发生之事向皇帝一一，末了又：“臣见那人贪玩懵懂，因此答应隐瞒此事。臣不过是自恻隐，无关私情，只不知是何人频频示意，愿陛下详察。”

皇帝听完程谨的述说，笑着：“朝臣与女私相授受，确有些不妥，但朕又岂会因此降罪于肱之臣？朕看倒像是有人作于卿，可是程卿得罪了什么人？”

“臣担心的不是自己，”程谨回答，“臣所忧的乃是幕后之人的目标恐怕不是臣。”

“此话怎讲？”

“若这件事传扬开去，于臣多是名声受损，可那女却必会受罚，说不定还会丢了命。此事影响最的是那名女。可对区区一名人，又何至如此？那女既然自称是贤妃之人，则贤妃必然难逃系，至少也有不善约束人之责。如今贤妃执掌禁……”

“不必说了，”皇帝打断了程谨，过了一会儿才，“朕竟不知卿竟会为贤妃着想。”

程谨肃然：“臣承认对贤妃有疑虑，但这却不是她被人陷害的理由。”

“那卿以为，何人敢对贤妃手？”皇帝问。

“后之事臣并不了解，恕臣不敢妄言。”

皇帝，沉：“这事倒也不难解决。几位宰辅劳苦功，朕本就准备赏赐人，朕将那女便赐予你，幕后之人便奈何不得了。”

程谨不禁大惊：“这如何使得？”

皇帝却笑了起来：“卿才学过人，人品也甚是可敬，就是有些迂了。男人嘛，有些风韵事又有何妨？何况卿正值盛年。这事由朕主，就这么定了。”

且不说程谨如何红着脸，皇帝因促成一段姻缘，心情颇为愉悦，政事一毕便来到了淑香殿，将此事告知了绮素。

此事正中绮素下怀，她听完却并不喜，反而嗔怪：“琴女乃是妾近之人，如何随随便便地就赐了人？”

“我也是为你着想，”皇帝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否则让人把这事传扬去，就算不说你私下结宰辅、祸朝政，也要说你束人不力，到时你还怎么主持中事务？现在倒好，朕一番苦心，却连一个谢字都没落着。”

“如此说来，倒是妾错怪至尊了。”绮素笑。

“既是错了，便要认罚。”皇帝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