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这才肯小睡一会儿。你先别去扰她。”

莲生，又问：“可有说阿兄什么时候会回来？”

“太后殿的人说太后想念小宁王，要多留他一会儿，过了午时就送他回来。”

莲生这才放心，转而笑：“瑶光起来了没有？我想去看看她。”

绿荷也笑了：“这个时辰早了些，公主大概还没醒。你若是去，只能悄悄的，别吵醒了她。”

莲生喜的笑容，向瑶光的住去了。

午后太后果然让人把长寿送了回来。经过了一夜，长寿脸上的瘀痕浅了些，也不见了前一天的戾气。莲生站在绮素旁，看见他的样，暗暗地松了气，看样母亲和兄长不会再起冲突了。

绮素却似乎被长寿伤了心，不肯轻易原谅他，冷冷地吩咐他去殿前罚跪反省。

平时长寿受罚，必会大呼小叫一番，这日他却没有分辩，乖乖地领了罚，跪在殿前思过。这反应倒让绮素有些诧异，难一夜之间，他竟转了？她叫绿荷多注意着长寿，别让他再耍样。

长寿这一跪就跪了一个时辰。绿荷本来一直坐在廊下，后来时间长了，她扫视了一圈四周，果然看见莲生在墙角探探脑的，她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着肩膀屋偷懒去了。

莲生见绿荷走开，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在，才敢走了来。他昨日被罚跪，尚未全好，走起路一瘸一拐的。长寿瞧见了，觉得他的样很稽，却又不敢太忘形，只好抱着肚偷笑。

莲生却不知长寿正在笑他，他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走到长寿前，用自己挡住殿内可能有的视线，从袖中掏一个饼，反手递给了长寿。

长寿没料到他会这么，挑了挑眉。

莲生一边机警地盯着四周，一边说：“我替你挡着，你快吃。”

长寿跪了这半日，肚早就饿得咕噜直叫，他也不跟莲生客气，抓过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阿娘说，”站了一会儿后莲生忽然，“你是阿爷的儿，只是过继给了哀孝王……”

也不知是听见了这句话还是吃得太急，长寿被饼噎住了，连声咳起来。莲生急忙替他拍背，又飞快地跑去找了来给他喝。长寿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三下两下便把整个饼送肚，这才说：“我知。”

“你知了？”莲生惊讶极了，“你怎么知的？”

“这你别。”长寿摇晃脑地说，“就是因为我知了，才没跟阿娘一般见识。”

莲生见他虽然跪着，却还是一副得意扬扬的模样，不由得也笑了，难怪他今天这么老实地认罚。他放下心来，便准备溜走，却被长寿叫住。

“我不是很喜你，”长寿似乎有些局促，“你又闷又固执，一都不好玩。”

莲生的目光暗了一下，轻声：“我知。”

“不过你今天给我送饼，算你讲义气！”长寿猛拍了下弟弟的背，“以后我尽量对你好。”

莲生倒让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好一会儿才小声：“阿娘说，在这中，只有我们母三个才是血脉相连的一，你是我阿兄，我应该帮你……”

他越说越难为情，便急匆匆地就要走开。走到墙角的时候，他又折了回来，对长寿认真地说：“阿娘说了，之适之，足以害之。以后我不能再替你写功课了，不过你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长寿飞起一脚：“你敢瞧不起我？”

莲生不和他争辩，冲着他笑了笑，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