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之后，朱达却觉得自己又安心不少，自己下定了决心，父母和师父也下定了决心，现在自己可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程姨，我饿了。”稍一清醒，朱达就觉得饥饿难耐。

向伯下意识的挲着胡须，表情变幻，不过这样的状态没持续多久，他缓声说：“是一家人，是一家人。”

好像回应他的念想，再次醒来的时候，朱达一侧就看到秦秀才坐在那边，正在低沉思，那名被叫程姨的仆妇则在她这边伺候，发现他醒了后立刻就上前伺候。

伯晃晃，苦笑着说：“因为老汉才有的今天，老汉在你上得好不少，却没给你什么，老汉不是个不知足的，你想......”

“炉上有粥着，等等就好。”仆妇答应了，连忙去张罗，朱达这句话也让沉思的秦秀才反应过来。

“还是你说得对.......”这是秦秀才的第一句话，话没说完，那程姨端着粥走了来。

话还没说完，那边朱石拽着朱王氏向外走，就这么了屋门，等门关上后才听到外面忍的哭声，向伯也没有再屋。

话能听来，向伯心里一直前挂着周青云，但也能听来，他的确想明白了，或者说，向伯已经了决断，只不过朱达的话语了更好的理。

朱达边咳嗽边笑，刚才那一幕得好似送自己家或者卖孩仆，这次离别再见极难，父母和师父未免把留在郑家集想得太严重了，估摸怕自己有牵挂，怕耽误自己学本，怕耽误前程什么的......

“师父，从零到......从无到有最难，从有到多不那么难，师父领徒儿门，这就是大恩，徒儿和青云生死与共，我爹和师父已经结拜兄弟，现在是一家人了，算得这么清，咱们可就太生分了。”

秦川站起，伸手搬了凳向这边走来，到跟前后笑着说：“郎中嘱咐过了，只要你喊饿，那这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调理和休息。”

从零到一，从一到二，当年用烂了的理，现在说来不是那么好理解，向伯沉默了许久，朱达也不着急，就那么安静等待。

“我来喂他，程你先忙着。”秦秀才接过碗说，那位仆妇愣了下之后连忙答应。

念叨两句后，向伯却是站起，盯着朱达说：“你是个有主意的，而且能想的明白，你的伤也一天天见好，老汉这就拽着你爹娘回村里了，我们在这里反倒是添，你带着青云留在这边好好，得好了不必说，不好了回家去，师父和你爹给你们留一条后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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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近，朱达却是愣了下，秦川语气轻松，可表情并不开朗，任谁都能看纠结模样来，难这些日遇到什么事了，朱达上就想到那次郑家集内的刺杀，想来想去，难和这个有关系吗？

仆妇把药端过来，用调羹喂朱达吃药，吃了几后朱达却反应过来，在被里忍不住笑，笑得被药呛到，把仆妇和周青云都吓了一，不知发生了什么。

刚才这对话不是师徒之间应有的，向伯说完这些也有几分尴尬，转向外走去，等到了门前停下脚步说：“老汉不你的师父，那人怎么就教你这么多。”

向伯这次没有搭话，门片刻之后，朱达的父母却是屋，母亲朱王氏已经是忍不住哭，父亲朱石圈通红，走到跟前说：“小达，爹和娘这就回村，你在这边好好养病，咱们都听你的，你觉得在这边好那就留下，要是撑不住了就回家。”

“那人我都快忘了，师父才是我师父。”朱达抬声音回了句。

等程姨离开屋，秦秀才动作熟练的凉了粥喂过来，笑着解释说：“莫看我现在穿着长衫，当年照顾小琴的时候又当爹又当妈，伺候孩和病人的本事也有几成在。”

疲惫拼命的把向下拽，朱达意识到自己还远没有恢复完全，力和神依旧不怎么跟得上，睡前他有些纳闷，怎么不见秦秀才。

躺在床上的朱达满心愕然，一时间不知什么反应，倒是屋中没有无人太久，周青云和伺候秦琴的那名仆妇端着药走了来，周青云关上门就嚷嚷说：“向伯和叔叔婶都回村了，还让我照顾好你。”

双亲都是不敢多说的样，甚至连抚摸都不敢，好像碰了朱达就下不了决心一样，朱达哭笑不得的说：“爹，娘，孩儿又不是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