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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夜幕降临,华丽而威严的未央宫沉默的伫立在长安城地势最高处,静静的俯览着城中的一切。此刻全城已经宵禁,街道上只有零星的灯火闪烁,而高高在上的未央宫中却是华灯初上,烛火通明,与城中周遭的黑暗相比,似乎隔绝出了天上与人间。
椒房殿内,红烛掩映,芳香沁人。
新晋皇后赵飞燕将娇小玲珑的身体慵懒的斜倚在榻上,一袭剪裁极为得体的紫纱裙裹住婀娜曼妙的玉体,衬的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宛如凝脂。一截皓腕恰到好处的裸露在外,芊芊素手轻摇着轻罗团扇,头上梳了一个瑶台髻,杏眼妩媚,双眸似星。
身旁侍立着司礼掌印宦官崔灵,身着猩红色锦袍,腰横玉带,头戴黑色冠帽,冠帽之上左镶金珰,右坠貂尾,长眉白面,颌下无须,偏偏又生了一双颇具女相的丹凤眼,眼中精华内敛、目光深邃。看上去刚过而立之年,却不知为何头发眉毛已然白如霜雪,更古怪的是左手肤色苍白如纸,右手却隐隐泛出红光,加上白发白眉,显得极为妖异。
两人身前五步,一个身着玄色官服,腰佩组绶的俊美青年男子跪坐在锦席之上,正是此时权倾朝野,炙手可热的人物,当朝九卿之一,官拜卫尉的淳于长。
淳于长开口说道:“匈奴左贤王部本来安排了一万骑兵准备在汉匈边境处截杀诏和公主,不料被匈奴右骨都侯须卜当提前部署,在中途受阻,而且须卜当持有大单于金令,左贤王不敢贸然抗命,无奈退军。计算时日,诏和公主此时已向雁门关进发,变生肘腋,臣在两狼山略做了一些安排,特来禀报皇后。”
赵飞燕眼波流转,一双勾魂摄魄的妙目凝注淳于长片刻,娇声说道:“公主归汉关系汉匈和好,是我大汉的大事,本宫乐见其成,无意阻挠。至于淳于大人,身为朝廷柱石,从政多年,如果对诏和公主还朝之事另有考虑,安排了什么非常手段,都与本宫无关。以后似这等事务,大可不必让本宫知晓。”
淳于长面上虽然不露声色,心中却是恨恨不已,忖到:“这贱婢能当上皇后,全赖我一手扶持,如今遂了心愿便是翻脸无情,你那出身来历别人不知,我也不知吗?改日让你领教我淳于长的厉害。”
想到此,却是微笑说道:“皇后说的是,阻拦公主还朝,实属罪不容诛,臣天胆也不敢贸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只是臣探得一事,恐怕危及皇后,这才甘冒大不韪出此下策。云公主此次归汉,身边带有一女子随行,名叫丌官梅,姿容绝色,据说是西域瑶池剑冢的圣女。”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偷眼打量赵飞燕。
果然,赵飞燕娇躯一震,艳丽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惊惶之情,不过转瞬即逝。就连身旁的掌印太监崔灵听到“瑶池剑冢”四字,白眉也是倏然抖了一下,显然心中也是有些吃惊。
淳于长继续说道:“此女来历极为神秘,臣也只打听到一些零星秘闻,不知皇后可有兴趣让臣继续说下去。”
赵飞燕轻移笋指,拂过鬓边发髻,缓缓将斜倚的姿势转为正坐,慢闪秋波,妩媚一笑,道:“本宫被陛下册立为后,淳于大人居功至伟,我在朝中根基不深,算来也只有淳于大人算是本宫的心腹靠山,可惜荣登后位之后,后宫事务繁杂,一直没有来得及向大人道谢。今日大人前来商议要事,本宫即使不感兴趣,于情于理也要洗耳恭听,淳于大人请继续。”
淳于长面上闪过一丝得色,嘻皮涎脸说道:“臣要禀奏之事颇多,只是今日处理禁卫南军军务,忙了一日,水米未进,腹中饥肠辘辘,皇后可否传膳,容臣边吃边奏。况且多日未来这椒房殿给陛下与皇后请安,极为怀念宫中歌舞,若是皇后恩准,可否让您身边的碧瑶姊姊献舞一曲,以饱臣的眼福?”
赵飞燕心中不由得愠怒不已,暗暗恨到:“这杀才胆大包天,不过是一酒色之徒,阿谀奉承之辈。仗着自己是皇太后王政君与大司马王根的外甥,媚上欺下,只手遮天。我册封皇后之事,在他身上花了无数金银重宝,又让自己心腹歌姬碧瑶委身于他,这才换得他在皇太后面前替我美言了几句。如今我为六宫之首,居然胆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刚要发作,转念想到:“这厮根基太深,权势熏天,况且在我面前说出丌官梅和瑶池剑冢,想必知道我一些隐秘,也罢,暂且容他猖狂一时,听听他到底有何图谋。”
于是,脸上依旧笑魇如花,说道:“倒是本宫疏忽了,大人日理万机,夙夜来此,理当传膳,这便安排。只是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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