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辽府的张玄素，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张家宅邸，悲痛之余却发现自己连收敛死去家人遗骸都办不到。

在原时空，张玄素也是官运亨通，得到金世宗的赏识，坐上尚书的位，成为金国中央的骨。

当年永昌占据辽称帝的时候，他也投靠了永昌，后来完颜斡鲁兵临城下，他很识时务的开门降，故而在投降后受到重用，不但被授世袭铜州猛安，位列渤海八猛安之一，还朝为官，历任西上阁门使、客省使、东计司。

“都统，某此行不求功勋，只为家仇！”

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贼人的踪迹，习古乃总觉得自己面对的敌人实在琢磨不透，不明白这些贼人究竟要嘛。

贼人在辽南攻城寨，常用此轻易破开城门。

什，据逃回镇海府的士兵描述，曷苏馆军帅当日在镇东关讨贼，就是被这些贼人用此击败，此声如雷震，人皆碎无迹，甲铁皆透。

“让他来吧。”习古乃招了招手，随。

习古乃跟着太祖起兵伐辽，自然也见识过火药，对于这玩意儿是嗤之以鼻。

因为死的人实在太多了，为了防止现瘟疫，从沈

火药这玩意儿，不但宋国有，辽国也掌握了制作技术，辽宗就曾经检阅辽国“火炮”，还令人去南边的榷场私下购买硫磺焰硝，引起宋国的警惕，宋神宗还为此下诏边关严格审查境人员所携带之。

完颜习古乃一开始也云里雾里，以为还真是什么妖术，在卢彦一番拨后，方才意识到这不是妖术，很可能是一运用了火药的武。

亲兵领命退下，随即一浑缟素的影走的大堂里，来到习古乃面前躬行礼。

这文人面沉重，神中是藏不住的悲怆，略显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悲怆。

“多谢都统好意，家人后事皆已料理完毕。”

当日辽城就是这么沦陷的。

“张计司，汝家人后事可已料理否？”习古乃看着面前双通红，年约三旬的文士，询问。

金国灭辽后，俘虏了制作火药的工匠，掌握火药制作技术，不过这个年代火药碍于方，威力实在不咋滴，想要炸死人还真的是难于上青天。

不过前日视察显德门的爆炸现场，前城门的一片狼藉和地上破开的黝黑大坑，还是让习古乃到发麻。

“敢问都统何时发兵，南下讨贼？”

就在习古乃假惺惺安抚人的时候，却被一淡漠声音打断了。

因为在上京会宁府供职，张玄素侥幸逃过一劫，在得知辽之变，留在辽的父兄和其他族人，惨遭屠戮，全家无一活，张玄素万分悲痛之下，和同样被灭门的张觉等人主动向吴乞买请缨，南下跟随习古乃讨贼。

一名亲兵走了来，朝习古乃禀报，“都统，铜州猛安张玄素求见。” [page]

习古乃一愣，有些不悦，“张计司，兵事宜兹事大，本帅不可贸然发兵。”

这威力太恐怖了，就算是披重铠的军被炸到了，估计也是生死难料。

若是这些贼人据城死守，凭借这些威力大的古怪武，自己估计也讨不了好。

就一大炮仗，用声响吓吓战，再用黑烟熏人还凑合，还不如直接刀上。

特别是他们手中古怪的武，虽然没有亲见到，但是通过描述和观察爆炸现场，习古乃就心里没来由的发麻。

“汝父兄一心为国，却为贼人所害，教俺好生心痛，你切莫伤悲……”

放下酒盅，习古乃用袖袍拭嘴角，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面前的文士名唤张玄素，他家就是当日朱霖屠灭满门的张玄征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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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习古乃拿起酒盅，一仰将酒送嘴中，一饮而尽。

张玄素说到‘家仇’，双透刻骨的恨意，双拳攥，手腕青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