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可以来推卸责任，是你杀死的弗达，而不是他。”

当然没经历过赛博朋克，但游戏总是玩过的，电影也是看过的。

“他与我们不是一心，你……哪怕派个人跟着他也是好的，你就不怕他突然背叛我们？”默菲问。

“他是梅鲁的家，您知吧？”

默菲不知韦恩是怎么逃来，韦恩也没必要告诉她，但是，她始终有一件事没想通。

“怎么了？”韦恩看到默菲脸上的愁云始终未有消散的迹象，便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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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默菲有些傻。

“有吗？”

“现在，整个城堡少了一个人。卡彭特他们以为死的是‘韦恩’，我们知，死的人是‘弗达’。但无论死掉的人是谁，总需要一个人，去填充他的份。如果有人认尸是弗达，那么，他是被谁杀的？答案是，亚图斯。当贵者，甚至卡彭特他们知，杀死弗达的人是亚图斯，你猜会怎么样？”

一旦被人知，是亚图斯杀死的弗达，那么，等待他的同样是死亡。

她真的想不通韦恩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初几个人在商定逃脱计划的时候，韦恩让冈瑟伪装成弗达的样，由亚图斯掩护着冲了殿，他反而留在了殿内，燃了整座殿。最终，在卡彭特“见证”他走上被大火包围的阁楼后，他从中逃脱，只留下了弗达的尸。

从这一方面说，为了自保，亚图斯也要保守这个秘密，将韦恩看是真的弗达。

韦恩声音一顿，又接着说：“亚图斯这个家伙，很自豪自己是梅鲁的‘狗’，毕竟，‘狗’有时会因为主人的份而拥有不属于他的地位，但是，‘狗’终究是‘狗’，就算弗达再怎么被人轻视，能轻视他的人只能是贵者们，而不是‘狗’，否则，其他的贵者也会到被羞辱了。一条狗咬死了一个人，直接将狗打死就行了。这个人的地位无论多卑微，他终究是人，而狗，始终是狗。”

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这么简单，当所有认识韦恩的人，都认为他死了，那么，他就真的“死”了。

最初或许会有一段世界的“磨合期”，但韦恩觉得问题倒真不是太大——至少，比不上语言所给他带来的困难。

就这样，“韦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有。”韦恩眯起睛，想到了那名壮汉，“有一个俗语叫‘杀儆猴’，很不幸，那个人成为了被杀的。”

默菲见韦恩对她的提醒浑不在意，眉锁。

“他当然可以这么，但他不敢。”韦恩笑，“其实，他们这一批人中，还有一个人消失了。”

韦恩。

“不怕。”韦恩摇。

“我……”默菲嘴微张，差脱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但是，经过两三分钟的思考，她还是觉得将心中的疑惑问来，或许更好，“是亚图斯的事。”

“他？他怎么了？”

默菲忍不住了下，弗达哪怕是于贵者鄙视链的最低端，但他依然是贵者，从地位上而言，他要比亚图斯贵很多。

这尸在被大火烧过之后，几乎被所有人认定，这就是韦恩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