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关注啊，不应该在这里。”沐戳了戳他的额。

“那西方的东西……那是什么意思？”

“是蛀虫吗？这个我知，辛老伯送来的模里面，有一个被该死的白虫蛀过。好端端的木，一用就散架了，真是气人。”

“对，医生们在的时候，我还不好下手，他们走了，我就能大开杀戒了。”

“天使是什么？皇帝的使者吗？”

“哦！内卫的同志啊！”战士们相视一，大概明白沐要的事情的质，那多半是要打扫雁北这个屋里的卫生了。

“您放心吧！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确实，八路军不同于刮民党军，开战之前每一个战士都会知自己要去什么，不会说上了战场还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

“天使走了，地上的蛀虫也该清理净了。”

沐用了最为缩的语句告诉了他答案，这可是华夏反帝反封建过程中，无数革命者实践后得来的真理。

“……”

“暂时不用，内卫理不过来，那就让你们也上。”

“大概是好人的意思，嗯，大概。”

所以不要认为接到死守命令的八路军战士是愚蠢、愚昧亦或是不知情，不战术目的是什么，其实在开战前他们都已经听自己的指导员、班排长们讨论过很多次了。

“以我们华夏人的角度，简单来说，就是实事求是。”

“需要我们去上阵吗？”

可惜，战士们依然听不懂，他们伍时间并不长，文化学习、政治学习也才刚刚开始不久。

“过几天要将上级的拨款送到各地，你们要注意安全，别给特务给劫了。”

见人群渐渐稀疏，沐低下来，看着地上铺满了地面的枯叶一语不发。

“那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他的警卫员很认死理，就是这么问下去。

沐目送他们消失在枣树林里面，后则是站得整齐的警卫员们和闻声自发前来为医疗队送行的老百姓们，很多人都不知救助自己儿郎们的活菩萨长什么样。

“克思导师吗？”警卫员战士低沉思起来，半响后又连连摇，“我没听过这个叫唯主义辩证法的东西。”

“团长，怎么了？”

“有敌人？”战士们一听有仗打了就特别兴奋，新兵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猜测这次要打谁。只有老兵在一旁默然不语，但手却悄悄放在了枪支之上。

“再见！上帝保佑你！”白求恩仍是微笑，慈二字似乎已经被铭刻在了他的脸上。

“从总上看，我不知到底是好是坏，但你可以试着用克思唯主义辩证法去分析？”

“不，这个天使是西方宗教的概念，并非皇帝的人，旧朝早就灭亡了，只有一个傀儡国还在苟延残。”

步停了下来，与白求恩对视一，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也离王庄堡很远了，就不打扰你了，在此别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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