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世民的诘问，李承乾并不意外。

“因为他遇到了孩儿。”李承乾一气，解释：“气疾是有邪气侵人，但这邪气并不是天地间的，而是人本的，关闭门窗就等于把邪气锁在了屋里，无法通去。”

李世民双微眯，反问：“那又是何步，才能得这截然相反的结论？”

“能。”李承乾断然。

他没有去问李世民为何说这不是孙思邈的话，显然李世民是有自己的分析方式。

皇后气疾复发，不少内侍第一时间便关闭了整个大殿的门窗，这不是闷着咳嗽吗？

说完，李世民又回看了李承乾后，转离去。

李承乾愣了片刻，没有否认，而是极为认真：“可这才是真理。”

李世民打心底并不相信这是孙思邈说的话，但他确实想不李承乾有坑害长孙皇后的理由。

李承乾也听了李世民的弦外之音，他是不相信自己或者说不知应不应该相信自己。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父俩盯对方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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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侍女医官等来往不停，李承乾父俩却是凝目对望，不发一言。

好在最后李世民选择了自己，否则他都想带着长孙皇后跑路了。

懒得抬，直接回。

而且哮本就是呼疾病，病人需要的是空气通，结果这不仅关闭门窗，还有一大堆内侍走来走去忙碌不休。

‘呼...’

于私，长孙皇后是他亲娘。

宛如在大殿中分割了一片小天地。

“这样真可以降低发病速度，延缓发病症状？”李世民再次问。

李世民把目光从李承乾上挪开，转向四周，低沉：“把窗打开通风，以后照这张纸上的来，若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随时禀告。”

李世民凝神静听，后又摇：“这不是孙思邈的话。”

半晌后，李世民突然声：“罢了，给我一个理由。”

李世民长叹一气，缓缓：“但你要知，现在的治病方法就是当初孙思邈留下的，那会儿要闭门窗防止邪气，为何现在又变成了开窗通风？”

在他完全不懂医术的情况下，面对两完全相反的治疗方案，一个自神医孙思邈，一个自自家儿，究竟该如何取舍？

所以，不如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就在俩人僵持不下之时，有女医前来禀告，说皇后病情已过。

对此，李承乾只一句：“我不会坑害阿娘的。”

于公，长孙皇后亦不愧为一国之母。

这句话，暴了李世民的担忧之情。

而李承乾也看明白了这，甚至已经在心里好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完成此事的思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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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前为何说那么多的主要原因，便是因为看见内侍们的法。

“阿耶，孙思邈也会步。”李承乾盯着李世民睛，严肃。

这不是让长孙皇后病情愈发严重？

第一次与皇帝对面抗，心里说一不怵那是假的。

良久之后......

李世民一走，李承乾顿时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