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到了化神境才能撕裂虚空。

“行，那咱们就来刺激的，”天一老祖给她满满一盒的剑气球，她一都没有舍不得的样，小天菩说的话，她听在了耳里，心里也是十分清楚。韩穆薇是说就，埋了几颗剑气球在黑门边上。

转来到一凹槽，取她之前突破练气八层时收集起来的泥壳，躲了去，还特意在泥壳外面又筑了两土墙。自练气中期，她只要运转着《纯元诀》便可穿梭土层，原理其实很简单，在修炼的时候，她就是类似于土之本源。左手又朝着那个黑门掷一颗剑气球，韩穆薇便立缩了回来。

虽然躲在层层泥壳之中，上还贴了几张隔绝符，但韩穆薇还是能听到外面轰轰的声音，难这山塌了？不会不会，好歹这之前也是一灵脉，不可能这么不用的。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韩穆薇竖耳细听，外面好似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忍不住问小天菩：“什么情况？”

小天菩推开了土层，站在韩穆薇的肩上，面凝重：“你可以自己看。”

“咝，”看到前的景象，韩穆薇不禁倒了冷气，脚底生寒，她终于知那些恶灵是哪来的了？

小天菩叹了气，心中的猜测算是被证实了：“修仙界就是这样，为了机缘、宝，分分钟便能血成河，积骨成山。”外面的那些枯骨还算是少的，它的传承记忆里有对仙神大战的记载，那才是真正的噩梦：“这个空间界应该就是一个大阵，而之前被闷闷儿掉的极品灵脉就是这大阵的阵。”

“现在极品灵脉已经不存在了，这阵就被破了，而这些恶灵就没了限制，”韩穆薇看着离她不到十步远的地方，那里是一望无际的白骨，成山成堆，双手不禁握成拳：“你知这是什么阵吗？”

“传说‘放下屠刀能立地成佛’，”小天菩挑眉不屑地轻嗤一声：“都是梦，”它带着韩穆薇走了过去，开始寻找，果然在一白骨坑边找到了一大的阵基，阵基上刻着一些跟蚯蚓爬似的咒语，看着好似很，但细瞧还是能找规律的：“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这应该是某个老不死的积善之地，仗着这空间界没有因果回可以避过天，他就以活人生祭，养这些恶灵，只待日后他飞升之际扫除，骗得功德金光，助他渡飞升雷劫。”

“好一积善之地，”韩穆薇看着那些白骨跟四飘散的恶灵，心如针刺一般：“那人会是苍渊界的吗？”

“不是会是，而是一定是，”小天菩抬首看向暗沉沉的上空，那里没有日月，没有白云，只有一团团冒着黑烟的恶灵：“薇薇儿，这就是弱。”

“我知了，”可是难因为大就能这般肆无忌惮吗？她讽刺：“这方空间虽没有因果，但我却相信因果无不在。”

小天菩仰看她：“你能这样想很好，不过我们现在必须要找到离开这里的传送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