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心情吗？虽然你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你中的恨意。你恨先帝对不对？你恨他夺走了你的孩对不对？”

你那么急着找杀死先帝的凶手是为什么？因为你想证明不是自己杀了他，其实那一天晚上，你在哪里？你假扮成了夜狐，你为什么要假扮成夜狐？你想杀了先帝。其实凶手就是你！郭贵妃步步。

一瞬间，太和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凶手是我吗？十八年来，我一直苦苦追寻的凶手是我吗？为什么一都不记得自己曾经杀死过小湛？难真得是我？

郭贵妃淡淡地说：“可是你绝对想不到，当年先帝本就没有命人杀死你的儿，你绝对想不到那只是我的谎言，带走你儿的人其实是我。你知不知你本就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你甚至没有去问过先帝，你只是简单地开始怀恨他。这是我所有计划中最危险的一招，我是用自己的命来赌，可是你真是一个笨，你居然宁愿相信我，也不去相信先帝。”

郭贵妃中一丝恨意：“那个男人，他居然那么你，你知他为什么会冷落你？因为他知自己在危险之中，为了保护你们母，他不得不离你越远越好，他以为这样了，你们就能够平安。可是他想不到，你的儿却落在我的手中。”

太和呆呆地听着郭贵妃的陈述，她并不是很能明白郭贵妃话里的意思，她的目光忽然落在郭贵妃手中的衣上，“这些衣服？”

郭贵妃微微一笑：“你总算变聪明了，这些衣服本来是你儿成的。”

太和大喜过望，她一把抓住郭贵妃的衣袂，“我儿成？他在哪里？”

郭贵妃甩开太和的手，“他已经死了，是当今皇上杀了他。”

太和一怔：“不可能，小炎那么小湛，他不会杀了小湛的骨。”

郭贵妃怜悯地看着她：“你怎么还是那么幼稚，如果是先帝的骨他当然不会杀。可是我却成功地使他认为成是文宗皇帝的儿，你想，如果不是自己的亲生儿，为什么要立他太呢？当年皇上以为文宗皇帝是杀死先帝的凶手，当然不会放过他的儿。”

郭贵妃将最后一件白衣放衣柜：“你当然知我为什么要这样。你们这对狗男女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再加上那个小杂，我早就恨不能剥了你的吃了你的了。其实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只是一个的贱人，你却抢走了我一生最的男人。”

你为什么还活在世上呢？你一心一意想找到杀死先帝的凶手，如今你知了！还有你的儿，他也早就死了，你为什么不去地下找他们呢？找你的夫和你的杂？你为什么还要活下去呢？

七

宝历三年，在那个唐武宗看见敬宗与太和公主默然相对的夏日午后，太和绝望地注视着敬宗皇帝的离去。

那一天是产后的第三日，虽然御医千叮万嘱需卧床静养，不能轻易走动，太和仍然悄悄地溜了自己的寝。她觉得必须得见上李湛一面，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单独和李湛会面了。

如同心有默契般，在御园中，她遇到了独自散步的李湛。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李湛却苍白憔悴得不似同龄人，只有在独自一人时，他才会这样弱的一面。

太和想，其实她并不真地恨他吧？她想如果他能够解释，只要他说必须得这样，她就不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