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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嘉谊亲自跑到海洋解释，说现在几条船都由自己人掌握，看上去向手公开财务会比较麻烦。但想想将来，等到商社有

但财政烈支持百脚制。

“辛苦了，去休息吧。”王广金对着夜班的手们说。

……

欧洲人的激励措施非常简单直接，远洋航行的时候允许手随携带两个手提箱，可以装上自己采购的货带到目的地售。这样手的收益就直接与船的收益挂钩了，之后在海上遇到各状况之后才会拼命力，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

不在什么时代，海都是一件枯燥无聊且风险大的事，因此为了招募足够的手，必须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才行。

赵虎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几行阿拉伯数字，“哈，大富，今天怎么用起功来了？算什么呢？”

还能对外人传授的？“当真？这观星之术也能学？”

“谢谢船长！”手们齐声回答，然后去一边领了早饭，下到船舱睡觉去了。

一开始海洋还是比较倾向欧洲人的手提箱制度的，毕竟简单易行，让手自己去买货卖货，盈亏自负，不用像百脚制那样还要向手公开财务信息，容易产生纠纷。

另一边，试一号上。

魏万程耸耸肩，周围全是一模一样的海，没什么好看的，到达明州至少还要一昼夜，他又回去船舱看资料去了。

而中国这边有一更成熟的份制分方法，就是“百脚制”。商船的收益权被分为一百“脚”，船东船长和船上人员分别占有不同的脚数，完成贸易后各自的份额分利。一般来说，即使是普通手也能分到一脚，资船工更多，甚至有能分到五脚甚至十脚的。当然，占最大的还是船长和船东。后世把参与到某件事中称为“一脚”，就是从这分制度中传下来的。

“当然啦，那边都是公开授课的，什么崂山士胶州书生啦都能过去听，也不用学费……诶呀，对啊，学费啊，怎么就忘了这个呢？回去得写个报告啊……欸，陈兄你怎么了？”

手长赵虎嚼着一腌海带，下到狭窄的舱室里。他的室友是虎威炮的炮手关大富，正在难得的拿着铅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两人打趣起来，过了一会儿赵虎也拿了几张纸来演算了一遍，看了看算的数字，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虽然之前他们在渤海的时候也试过夜间航行，但在黄海和东海这样广阔的海域上航行也是第一次，夜间打足了神，但其实既没什么好看的也看不远，很是无聊。

关大富嘿嘿一笑，挠着说：“俺在算俺那一脚能赚多少钱呢。虎，你和船长亲近，你说东家们真能给咱们分钱吗？” [page]

东海商社一开始也不知这些弯弯绕绕的，直到航前，当初从明州雇来的五个船工要求“一脚”，他们才发现这个激励制度的问题。后来海洋又去找张四海等以前的海盗问了一下，发现原来连海盗都有类似的分制度，他们才认真思考起来。

最后海洋请示了委会，决定还是要施行这样的激励制度。毕竟这时代的人没什么家国情怀，不可能凭思想教育就跟你海卖命，就算能拉上船，万一在海上哗变了怎么办？就算到了二战时期，穷得要吃草的日本还要尽力保证海军能吃上大米粥呢。

陈一成一阵眩差摔倒，魏万程赶扶住他。结果没什么事，只是睡意上来了而已，陈一成喊人来掌着船，自己回去睡觉了。

“东家们什么时候骗过人？放你的心吧，回去之后你就能跟小萍提亲啦！啧啧，之前教你算术怎么都教不会，等到分你一脚居然就无师自通了，厉害啊关大富。”

“哈哈，那你多练练，以后不海了还能当个账房！”

“嘿嘿，原来算数的时候，总觉得跟自己没关系，自然看着就像鬼画符一样。现在真算不好就要吃亏了，再一看，原来很简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