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台仪的测试度都非常糙，但至少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能够产生一系列可对比的数据。

一台是度测试仪，结构非常简单，把铁锭固定在上面，然后转动手柄让碳钢球压去，据压痕大小测试度。另一台是冲击测量仪，把钢球从不同度落下来，测试要多才能把铁锭砸断。

当然，季国风也不是纯粹把他们当实验室民工用。实验室负责两检测，，就是把罗家提供的生铁成标准块，测试一遍能；，就是把生铁炼成钢后，再测试一下钢标准块的能。季国风带着他们把两个能相对比，再列生产过程中的一系列参数，评估生产参数对钢材能的影响。

然说不个所以然来，但一看铁颜就能判断成好坏和铸造的成功率来。东海商社当然也想获得这样的大匠，但却是不好找的，只能自己培养了。相比传统只能靠“悟”的师徒培养，他们至少有一长，那就是能说个所以然来，比如说这个温的概念就是了。

“师兄，测好了，这批铁锭，平均压痕直径1.3毫米。”一个穿着装，不过起了袖的年轻士站起来，把一张表格递给旁边的一个穿长衫的书生。

其实这实验室还缺了一台重要仪：拉力机，用于测试材料的静态度。但这拉力机对机本的度要求比较，机械组还在折腾，暂时没搞定。好在钢材的度和度有很明显的相关关系，所以暂时测测度也就凑合用了。

通过估算温，虽然他们暂时无法太多的调整，但至少当一锅废品的时候，他们查看生产过程中的各项参数，或许能指着温一栏恍然大悟地说：“这温度不对啊！”

“好的，辛苦你了。”书生接过表格，又问了一句。“这是十四日即墨来的那批吧？昨天到的那批铸成标准块了吗？”

士指指旁边架上摆着的一排小号铁锭，说：“好了，那些就是，昨天一到就铸好了，后天就能测试了。”

书生，说：“行，季公今天去了，我带你一下冲击测试。呃，这个测试有些危险，你把甲和盔穿上。”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机械组木工组造船厂等等地方，东们一边让学徒在实践中练习手艺，一边把生产过程中总结炼的知识一脑给他们，同时还群策群力，不断对生产过程行改。

实验室由季国风负责，这两个人是他的“研究生”。其中那个书生叫董德，是即墨乡下秀才，当初了财政，后来被派来武备组理耗材。因为格沉稳，账目理得很细致，被季国风发掘来，挖到实验室帮他测试。而士叫赵兴，原先是崂山上士，经常去东海觅天台听王闻之讲课，领悟力很好，类旁通，被王闻之推荐来东海“造”，于是也被季国风拉了实验室。有了这两人，季国风繁琐的日常工作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解放，可以去从事一些更有价值的工作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技术的领先只是表象，思想和系的领先才更重要。

对比颜用的温表是工业的人请赵阿洛用珍贵的颜料画来的，很不准确，不敢说就与真实温一一对应了，但至少提供了一个可对比的标准。

两人在这个过程中受益匪浅，培养了科学思维，学习了大量冶金学和统计学知识，一旦单飞，那就是……没什么鸟用。

“好嘞。”士去旁边找了一板甲穿上，两人开始忙碌起来。

这里是一号工坊外面的一个简单的实验室，里面摆放着机械组来的两台“大国重”。

了东海地界，这些知识也没什么用武之地，所以他们学得越多，其实和东海商社绑得也就越。

这几个月下来，实验室已经积累了数百组的数据，在季国风的指导下，他们两个把这些数据列成图表，从纷的数据中一筛选规律，写成报告给工坊，受到了武备组一致好评。

……

而且，学徒培养多了，说不定就能练一个火金睛的，那可就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