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据之前收集来的情报，先去城南东海集转了转。

“这……”

还有一家车行，占了一大院，卖的都是些木制的大件，包括独车双车四车，还有些木床木桌等等。姜思恭去转了一圈，跟小二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不少情况。这些东西都不算便宜，不过设计确实巧，而且零件都是一般模样，坏了直接换一块就行了。这可就难得了，怪不得生意还不错。

之后，他们上了墨河上的定期车船，在惊讶中一路到了墨湖市场。

姜思恭看着那四车有些熟，等小二给他演示了一遍，才想了起来，这不是最近胶西偶尔能见到的拉货大车吗？这车比两车大不了多少，能装的货却多得多，而且转向灵活，经久耐用，很受胶州经常运输货的商贾们的迎，在胶西县附近越来越多。没想到居然是这里产的！

“咦，怎么打雷了？”李二抬起看了看，明明是晴空万里，日还有些毒，“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啊。”

这东海集今天还没到逢集的日，不过依然很闹，来往的人畜都不少，但却有秩序井然的觉。

但姜思恭久经行伍，自然能听这是什么声音：“不，这不是打雷，这是火药爆炸的声音！”

一个侍卫想上前理论，被姜思恭用神制止住。然后他们往西走了一段，见这里有路通往西边，便继续前行，看看前面有什么东西。

他们顺着路，一路走到东海关门，想再往里走的时候，却被拦住了。看到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建起的实的塔楼，还有关站得笔直的红衣卫兵，姜思恭脸一下沉下来。

正在这时候，东边方向突然响起了阵阵响声，就像打雷一样。

墨湖市场不如东海集人多，但是整洁程度要更一些，主要路上都铺了石板。路两侧不再是密密麻麻的地摊，而是建起了一间接一间的小砖房。这造价可不低啊，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砖？

走了一会儿，遇到一个小村。他们正要去找村人问询一番，却见西边过来一帮小孩，一边跑着一边拿着短竹竿相互打闹，嘴里还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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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话，他的脸更是黑得能滴来。

姜思恭竖耳一听，竟是些“打鞑啦打鞑啦”“呸，你才是鞑，我要代表人民消灭你！”之类大逆不的话！

他们又逛了一会儿，还买了几个特炊饼。姜思恭尝了一，觉得太腻，就扔给李二了。李老二倒是很喜这量，没几就了下去，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

东海人在这里开了几家小店，有的卖些酒吃，有的卖些布匹钢针等日常用品，品质还过得去，价格倒是意外的便宜，不时有货郎过来采买上一篮。

集上贩售的东西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摆摊的大多是附近的村民，卖的也是寻常的农副产品和手工制品。

接着，他压住怒气，森森地说：“私蓄兵力，设垒建墙，自制火药，这是要反啊！”

姜思恭仔细一看，才发现地上用白灰画了三线，小贩都在线外摆摊，行人沿中间的白线左右分开对向而行，市集中还有几个着红袖章的乡老在嚷嚷着维持秩序。他琢磨了一会儿，愈发觉得这法虽简单，却实在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