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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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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风云突变，南毗王手下的师大批倒戈，一批大海商也加了乌大王的大军之中，中里河的形势一下发生了逆转，河很快被耳那军所控制，开始了渡河的程。

章恺刚才乘坐霜降号去了中里河边给耳那军下最后通牒，现在返回了古里城，刚一下船，就见到了李涛冲了过来，然后劈盖脸就是一句：“章恺，怎样，那什么乌大王答应了吗？”

稍后，红白大船又离开了北岸，转向南岸行驶过来。耳那军的战士们并非没有看过这样大的船只，然而今天这些大的战船却有着与往日完全不同、如山岳神佛一般的压迫力，即使尚未开炮，他们也已经承受不住，纷纷叫喊着向内陆逃去。

李涛正在码附近，百无聊赖地吃着一碗咖喱饭。

古里城是他熟悉的印度味，人稠密、拥挤、肮脏，宗教气氛非常厚，在街到走，随可见对着各神佛礼拜的信徒，香料和熏香味郁到刺鼻。这样的味非常有地方特，但让他敬谢不，只能躲到码附近清净了起来。

南毗王急得像锅的蚂蚁一样，一面号召自己手下的刹帝利动员起来为古里而战，一面急招募更多的本地武士——这并不太顺利，因为大人不可信任，唐人对争战不兴趣，本地的那些吠舍和首陀罗就更不能用了。仓促间，他答应了狄柳荫提的条件，允诺了丰厚的报酬，请东海海军动作战。

这真不是他无能，面一开始就定了二十万银币的要价，还不让循序渐讨价还价，这个使者怎么当？

但是李涛不怒反喜，笑：“无所谓，他们不接受是他们倒霉。哈哈，现在就看老狄能跟南毗王谈个什么价格来了。这其实关系不大，毕竟价码等战后再谈也无所谓的嘛。”

1月24日，远洋舰队的五艘战舰现在了中里河。

李涛和几个护卫，正一人捧着一碗咖喱，一边吃着一边品评着过往的船只，然后就碰巧看到了回港的霜降号，赶迎了去。

码附近其实也不算多么清净，由于人太多，河很是肮脏，不时还飘过一两尸，岸各来往力工、商人、摊贩都拥挤得很，但至少这里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能令人安心下来。

章恺一遗憾的表情，说：“恕在下无能，未能说服乌大王……”

乌大王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半兵被困在了北岸，然后被南毗王的军队包围了起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些勇武的战士仍然至少能在营地中固守一个月，尚有补救的余地。但是，红白大船将耳那师驱逐了之后，又挪动到了河北岸附近，将刚才那法武倾泻了过去。一时间，栅栏和营帐被击毁，人被大量杀伤，五战象受惊之后，像发了疯一样在营中到践踏，而营外的古里军在震惊过后发起了呼。任谁都看得来，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北岸这一半军队完全走末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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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他甚至有余裕在街买了一份咖喱饭来吃。印度人一向喜这把都剁碎添加大量香料成糊糊的调调，卖相不太好，但客观来说，吃起来味还不错，只是总觉得欠缺了什么，加了辣椒才找回一些熟悉的味。

他的大军，刚刚渡河了一半，尚且在河北岸扎营等待后续队到达，现在就这么被这几艘大船给一截两半了。

敢想呢！

但有人现在就后悔了，那就是刚刚从人生巅峰落到谷底的乌大王。

他最终了这个决定，一方面是因为走投无路，另一方面也是狄柳荫留下的协议相当模糊：既不需要预付定金，报酬标准也很暧昧，说若是“造成了重大战果”就需支付十五万塔尔，但有没有所谓“重大战果”，到时候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既然有很大的赖账空间，那南毗王自然就痛快地答应了这个过于丰厚的报酬。当然，他一定会后悔的。

看着不战自溃的己方大军，乌大王捶顿足地说：“二十万塔尔，只是二十万……我为什么要吝惜这钱！”

在他的面前，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师被那些红白的大船用难以想象的诡异武一只只地摧毁，没被摧毁的那些正在向河拼命奔逃——开什么玩笑，收钱助个战而已，怎么能就这么送命呢？